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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水了?”女医同样不解她的态度。
“今日她路遇一江湖游医,偏生要说她是喜脉,小姑娘未出阁,受了惊。”沈泽谦轻描淡写地替她解释了缘由。
女医了然地点点头:“癸水前夕,血脉先行涌动舒张,脉象必然转为滑相。但这脉浮躁动、虚滑轻浮,细细分辨便能觉出并无孕气,与从容和缓的喜脉是不同的。”
“你且退下,去给她配些温补的食羹,着膳房做了便是。”沈泽谦没再多说,将她打发走了,方垂眼,望向身边呆愣愣的少女,“珍珍,哥哥不曾坑骗你吧?”
祝沅手指绞着衣袖,窘迫得一言不发,只露给他羞红得几近透明的耳珠。
“你初学诊脉,失误自然在所难免,”沈泽谦将她另一只手也拢在掌心,温声道,“其实,珍珍愿意立时来告诉我,我很高兴。”
“为何?”祝沅慢吞吞地掀起眼皮,面靥的绯红仍未褪去。
“因为你先觉着这是好消息,而不是先想到,倘若当真有孕,你我是算无媒苟合,后续成婚也会仓促,更要难免委屈了你。”沈泽谦一语点醒她。
“便是那般,又能如何。”祝沅眨了下眼,“左右哥哥如何都能完满地处理好。”
嘴上这般说着,心中方才那分真实的慌乱与委屈并未消解。
“珍珍这般信赖我,我如何能不欢喜?”沈泽谦反问她,唇角扬着,“只是方才我实在是觉着荒诞,才令你想偏,是我的问题。”
“为何不可能呢?”他这般一说,祝沅便追问他。
沈泽谦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默然片刻,寻到一个勉强不那么直白的话题:“初七那晚,你过分疲惫,睡着得也快。我们都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么?”
祝沅难以启齿,别开视线,小声:“记不得许多……就知道,和你圆了房。”
“没有。”沈泽谦耳根也红着,但这话不得不耐着羞赧去说,“没做到那一步。”
祝沅狐疑地望来:“啊?”
可是桃糕、桂酥都说他们圆过房了。
“……珍珍,你先告诉哥哥,你知道具体什么样是圆房么?”他们没再对视,她望来,沈泽谦又难捱地别开视线。
他没想到,还真是事事都要他来教。
“就,一起躺着安歇?”被他这般认真地问了,祝沅也忽而不那般确定了,回忆着话本子上写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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