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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烽姑姑此言偏颇了。”沈泽谦语调温和平静如旧,“得中宫如此垂爱,她喜不自胜,平日里灵秀端庄、慧言巧语,眼下却欣喜得不知该如何回您的话了。”
祝沅被他护在身后,一时怔愣。
慧言巧语?哥哥是在说她吗?
说她这个不打草稿说不了谎、打了草稿说谎还心虚的人么?
“母后厚爱,本王与她都铭感于心。只是她生在永嘉七年,属狗,又生于未月苦夏,命局宜立身独守,素来忌讳棠棣同根、手足羁绊过重之意,戴于身反而压福运、拘命格。”
上一句话还没想完,祝沅又听沈泽谦说了句她完全没听过的话,愈加怔愣。
她命格如此,与棠棣犯冲,她为何不知晓?
听烽瞧不见被沈泽谦护严实的祝沅,静立片刻,只得道:“殿下所言极是。皇后娘娘不比殿下与祝姑娘自幼相识、兄妹情深,事先不知祝姑娘命格,这才疏漏了。既如此,便万万勉强不得。”
祝沅依旧没想通,但松了口气。
解决了便罢了。
“盛忠,拿去奉着。”沈泽谦冲听烽微一颔首,示意道。
承仁与听烽并未再多留,他们走后,宴席又恢复方才的热闹,只大部分人无知无觉,但有少数人已瞧出端倪,讳莫如深。
一直持续到申时,宾客才陆陆续续散去。
“及笄开心,但好累噢。”祝沅没骨头似的跌回榻上,被发髻硌了一回,恹恹地爬起来。
“往后,我们小姐就是大姑娘了。”桂酥嗓音温温,“奴婢服侍小姐先拆发、更衣吧。”
“小姐今日仪容这般美丽,现下就要拆么?”桃糕在一旁提议道,“若是能叫画师来画张像,留起来便好了。”
祝沅深以为然地坐直身体:“画师嘛……”
有沈泽谦在,她哪里还用急急忙忙地去外头请画师呢。
进沈泽谦的书房,祝沅不必提前通传,但她习惯先叩叩门,等了半晌,里面才传来一声“进”。
“哥哥方才在作画么?”踏进屋中,祝沅一眼便瞧见了案上还不曾收起的朱砂等颜料,好奇地问,“画了什么?在何处呢?”
“将着人去晾了,何事?”沈泽谦掀睫,温和嗓音染着几分笑意,“……明芷。”
明芷,是今日及笄礼上沈初蓉为她赐的字,寓意心如明镜,芷兰之姿,光明而芳洁。
祝沅被他唤得耳缘莫名一烫。分明醴宴上已有无数女眷如此唤她以示亲昵,但总觉着从哥哥口中说出来,与她们都不同。
“其实原本娘亲想定‘清芷’的,我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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