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额发垂下来，冷脸上全是裂痕。顾衡咬着她的乳，等这波过去，才重新数拍。

“再来。射的顺序我说。予川先。你先把后面灌满。我看着。”

沉予川的抽送骤然变短、变密，每一下都撞在最紧处。巴掌落在臀侧，一下。后穴猛绞。他射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髋，精液热，一股一股打进后穴最深。苏冉能感觉到那股热如何隔着肉壁传到前面，传到还埋在她正穴里的顾衡身上。顾衡抽气，眼神却盯着沉予川的脸，盯到他射完、退开半寸、浊白从后穴往外溢。

“堵住。”顾衡说。

沉予川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重新按回去，两指留在里面，搅。前面顾衡这才开始狠顶。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沉予川的手指隔着壁顶到。苏冉第三次高潮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抖，只有泪，只有前后一起开合、一起往外吐又被堵住的黏。顾衡含住另一侧乳，吸到红，同时射进最深。正穴被灌满的涨和后穴尚未排空的涨迭在一起，小腹发胀，像盛不下。

三个人维持这个姿势很久。落地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钢琴上，长，乱。苏冉的腕没有被绑，却软得抬不起来。顾衡的额头抵着她锁骨，呼吸全乱。沉予川的手指还留在后面，像一句没有收回的话。

“出去。”顾衡说，声音哑，“今晚拍子到此。门带上。”

沉予川抽指。带出一声黏响。后穴合不拢，精混着润滑往下淌，淌过会阴，淌到还含着顾衡的那口穴边上，两种浊在皮肤上混在一起。他整理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耳根红到颈。经过灯下时停了一下，像要说“我劝过你”，最终什么都没说。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顾衡还埋在里面。他让苏冉靠着他，掌心覆上她微微发胀的小腹。

“我爱你爱到让他进来。”他重复过的意思，今晚说得更完整，“也爱到要看他怎么叫你。苏冉，这已经不够聪明了。聪明的人会把椅搬走。我把椅留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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