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播没有详细介绍产品，弹幕却在激烈讨论，氛围反而被拉起来了。

&esp;&esp;反向带货？

&esp;&esp;……

&esp;&esp;裴砚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连续看了十几个直播间。有人靠情绪，有人靠信任，有人靠诈骗，甚至有人什么都不靠。

&esp;&esp;但很神奇的是，都有人看。

&esp;&esp;裴砚川若有所思。

&esp;&esp;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丁晟来送选品清单：“裴总，您要的东西。”

&esp;&esp;“放这吧。”裴砚川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子。

&esp;&esp;他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那些聒噪的东西扔出去，而后打起精神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esp;&esp;看着看着，他突然意识到，兜兜转转，自己还是在做着和上辈子同样的事：挑选商品，核算成本，思考如何把他们卖出去。

&esp;&esp;只不过，货架从实体变成了虚拟，而且卖的东西也有些不一样。

&esp;&esp;阳光悄悄偏移，缓缓爬过办公桌，最后在笔记本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esp;&esp;裴砚川站在窗边，落日夕阳为办公室镀上一层金色，他的背影也被余晖勾勒出一道毛茸茸的金边。

&esp;&esp;唐瑭站在办公室门口，即将敲门的手突然停住。

&esp;&esp;裴砚川望着窗外的创业园区，侧脸被柔光描摹，硬朗的眉峰骨相在此刻竟生出几分柔和。

&esp;&esp;“裴砚川，回家了。”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

&esp;&esp;他们离开的时候，公司只剩他们两人，关掉前台的灯后，两人一起往外走。

&esp;&esp;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人流散开，傍晚的风迎面吹来，裹挟着远处的桂花香。

&esp;&esp;唐瑭深吸了一口气，心情舒缓，问：“你今天看了一下午直播？”

&esp;&esp;“嗯。”

&esp;&esp;唐瑭偏头看他：“看出什么了？”

&esp;&esp;裴砚川思索道：“这个时代……和我那时候很不同。”

&esp;&esp;“毕竟是有十几年的差距。”唐瑭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感慨，“现在都是快节奏，直播带货也讲究一个流量至上。”

&esp;&esp;“对了，之前让你看的《民法典》你看得怎么样了？”唐瑭忽然道。

&esp;&esp;裴砚川没有任何犹豫：“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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