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esp;&esp;两个年轻人同时张口吐出惨白色的烟雾，本来手指长的烟一下子短了小半截，灰色的纸屑勉强抱在一起，年轻女人从地下拖出来一个圆滚的水池似的烟灰缸，两个人伸出手，将烟灰弹落进去，灰色的烟灰落进去，就像火盆捎给死去故人的纸钱，一下子漂浮在水里。

&esp;&esp;说不出的奇怪。

&esp;&esp;那个在沙发外面走来走去的红裙子老人也伸出手，摸索着空气走了过来，她坐在这两个人的对面，也是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已经很老旧了，如果这是一个人，早就皮开肉绽。

&esp;&esp;只是不会流血。

&esp;&esp;里面棕色的棉絮因为这一下子重压，从沙发表皮破开的裂口处喷飞了出来，在半空中乱嚷，像一群刚活过来却长着翅膀的苍蝇幼虫，又像一大堆落地就要生根发芽的棉絮种子，诡异的吸取血肉生长的东西。

&esp;&esp;仔细看，不是棕色，而是白色，黄得发黑。

&esp;&esp;“我们应该怎么办？”

&esp;&esp;老太太哆嗦着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在腹部交叉握住自己，手上的皮肤泛黄长了许多老年斑，十分松弛，就像要一层一层垮下去的薄纱衣服，只是穿不住。

&esp;&esp;小皮夹克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种事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全完了。”

&esp;&esp;他说着，伸手将桌上开了的酒瓶子拿过来，仰头喝了下去，很快，那瓶酒就见了底。

&esp;&esp;深绿色的玻璃瓶瓶底，微微往上凸起，仿佛倒映出在座众人瞪大了的眼睛和扭曲的耳朵。

&esp;&esp;那不是人脸，而是可笑夸张的面具。

&esp;&esp;第129章

&esp;&esp;门忽然被打开了， 外面走进了一个皮肤有些发黑的年轻男人，脖子上挂着一圈银白色的尖锥子，看起来比大学生多两岁的样子， 但是，精神状态同样疲惫， 坐在沙发上， 对其他三人说：“货已经没有了。”

&esp;&esp;年轻女人声音尖锐地问：“为什么！”

&esp;&esp;尖锥子说：“他们严格控制了出货量， 要价很高， 我去抢的时候，其他人， 很多人， 围成一圈， 没有了， 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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