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暗沉着脸，眼中含着三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他很轻地说。

&esp;&esp;卫道笑了起来。

&esp;&esp;有些话不好说，但未必不好办。

&esp;&esp;他们很快若无其事转而聊起轻松的话题。

&esp;&esp;王宫内摆开宴席招待酒客的国王醉醺醺坐在高处，宫人们正在收拾残羹和餐具。

&esp;&esp;一个老人小跑过来，慢吞吞凑到国王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esp;&esp;国王漫不经心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皱起眉头，转过头来，紧紧盯着身边往后退了两步的老人。

&esp;&esp;老人低着头又说了两句很小声的话。

&esp;&esp;国王冷笑道：“便宜他们两个了，本来要这次就杀了，现在看来，是他们命不该绝。”

&esp;&esp;他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下最后一杯酒，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秃顶和肥胖让他越发摇晃，老人连忙和其他宫人伸手过来扶，国王挥了一下手，险些站不稳，当头跌倒在地上，吓得周围众人脸色发白。

&esp;&esp;国王才勉强同意其他人过来伸手扶住他往外走。

&esp;&esp;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嘟囔囔，老人连连点头，小声附和着什么。

&esp;&esp;国王走到一间安静的卧室，其他宫人都往外退走，老人还在照顾，国王的眼神渐渐清醒过来。

&esp;&esp;老人问：“陛下？”

&esp;&esp;国王说：“你下去。”

&esp;&esp;老人退走。

&esp;&esp;国王单手握成拳头，一下锤在自己身侧的柜子上。

&esp;&esp;柜子发出轰隆一声，仿佛某种东西炸开。

&esp;&esp;国王忿忿不平骂了一长串，好一会，他平复呼吸，收回手来，若有所思。

&esp;&esp;“这个公主就不该来，大赦天下的时候，应该说清楚，最近两日进入的不能出来。现在他们已经出来了，亡羊补牢没什么意思，肯定已经起了反心，不能给他们机会掌握大权，否则，鹿死谁手未可知。”

&esp;&esp;国王喃喃自语，突然咳嗽起来，一汪乌黑的血从他嘴里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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