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暗问：“房间收拾好了吗？”

&esp;&esp;他们都点头又摇头。

&esp;&esp;一个女仆说：“已经收拾出来两间屋子，都在上面，可以当作卧房，东西还算齐全……”

&esp;&esp;她还要再说，黑暗点头，和卫道一起上去了。

&esp;&esp;女仆犹豫着止住话头，想了想，低下头去，小心地伸出两个指头捏起面包，重新开始进食。

&esp;&esp;上了二楼，卫道推开一扇门，门上也是湿漉漉的，带着点水润的触感，就像是刚刚擦完，虽然没有水珠，却还是没有干，收回手的时候，两根指头捻一捻，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种毛巾脱掉的细小的绒毛。

&esp;&esp;里面是一间出现在别墅里面可能显得有些简陋的卧室，一张床，两块垂下来的蓝色的窗帘布，有些粗糙的颗粒感几乎能透过灯光直接看见，一个贴着墙站起来的宽大的木头衣服柜子，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esp;&esp;黑暗也伸出手，推开隔壁的房间门。

&esp;&esp;湿润的门扇的房间，里面干得差不多了，布置也差不多。

&esp;&esp;仆人们吃完了饭，重新要干活。

&esp;&esp;卫道想早点休息，黑暗却突然说，可以出去散步。

&esp;&esp;二人僵持一会，卫道同意外出。

&esp;&esp;他们路过客厅，仆人们都有些拘谨，黑暗对他们说了自己打算出去散步，又嘱咐他们说：“如果我们晚上不回来，你们不用亮灯，时候到了，自己休息，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esp;&esp;他们都点头。

&esp;&esp;黑暗和卫道就离开了别墅，渐渐越走越远，到了一条河边。

&esp;&esp;周围没什么人，现在天都黑得差不多了，如果手上不提灯，普通人出来，两眼一抹黑，而且不安全，四处都是飞来飞去的蚊虫，像一面巨大的屏风上，虚假的黑色花团锦簇。

&esp;&esp;这些虫子，在面前跳来跳去，总是试图挡住眼睛，挡住眼前的路，好像可以挡住人，预备着得到路人失足滑落河中溅起的水花。

&esp;&esp;它们嗡嗡嗡，嗡嗡嗡。

&esp;&esp;好像得到了什么都可以当作比赛胜利获得的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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