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 像一条挂在屋檐下的臭咸鱼，头上一根钩子，一条绳子， 这辈子发烂发臭，又硬又咸，还会被人嫌弃。

&esp;&esp;卫道将刀往身后藏了藏。

&esp;&esp;对面追击的人也过来了。

&esp;&esp;卫道和黑暗站在尸体边上，那一群人立刻锁定目标， 看向二人， 将他们围拢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 看样子是这群人的领头的，一挥手对身边的众人说：“先抓起来，带回去，慢慢审问。”

&esp;&esp;卫道和黑暗就这么被他们抓起来，捆住，一路推推攘攘送到了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

&esp;&esp;身后的尸体也被这群人拖走了，地上留下一片红色的血痕，白色的水渍和盐花。

&esp;&esp;一大股鱼腥味从地面上飘起来，就像一个红艳艳的氢气球，许多小孩再次出现，在周围蹦蹦跳跳。

&esp;&esp;人们恢复了平静，爆发出更大的嘈杂的讨论声，走来走去，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

&esp;&esp;“你们两个是外地人？”

&esp;&esp;对面的那群人的领头人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坐姿，上下打量卫道和黑暗，似乎正在暗地里盘算这两个人的价值几何。

&esp;&esp;“刚到。”

&esp;&esp;黑暗回答道。

&esp;&esp;领头人点了点头，不出意外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笑道：“也是，虽然我不能说这里的人全都认识，但常来常往的苦力劳工，都是熟面孔，有钱人不常来这里，要是商人，也不会像你们这样，穿得单薄又不上不下——

&esp;&esp;说有钱，不像，他们都喜欢全身上下挂满有钱玩意儿，用的东西都是我们这些粗人平时看不见，见了也看不懂的，据说，一件衣服都贵得要死还不能洗，一次就要换一套，还得要别人帮忙穿衣服裤子帮忙伺候吃饭，老子就奇怪怎么这种事情还得找仆人。工资还比老子多。

&esp;&esp;说没钱，你们也不像，没钱不会穿好衣服，布料稍微好些都不可能，舍不得，钱都存起来，说不定哪一天就都拿出去，一分都收不回来，家里病的病，死的死。”

&esp;&esp;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吹出去一口气，白色的巨大烟圈像个在半空中用粉笔灰画出来的水泡泡。

&esp;&esp;好容易破的漂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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