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要什么？”

&esp;&esp;“我要知识。”

&esp;&esp;卫道回答道。

&esp;&esp;他脱口而出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深思熟虑。

&esp;&esp;“你要什么知识？”

&esp;&esp;这个问题有些困难。

&esp;&esp;卫道慢慢蹙起眉，作出为难的样子，开始思考起来。

&esp;&esp;他犹豫地说：“我想让他们全都去死，但是，现在他们要死在别人的手里了，我不高兴，我想找点高兴的事情，比如，杀人放火，可是，他们都会死，一点意思都没有，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我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我高兴不起来，我难过，我真希望他们永远——”

&esp;&esp;“你是个不错的信徒，但我不会收留你，如果你喜欢他们，我可以让给你，只要你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我。”

&esp;&esp;声音循循善诱。

&esp;&esp;卫道冷笑道：“我讨厌他们，他们活该去死，我才不管。你休想。”

&esp;&esp;“但是，”卫道露出柔弱的似乎被惊吓之后的表情害怕地问：“你要什么？”

&esp;&esp;“你的一切？”

&esp;&esp;“不。”

&esp;&esp;卫道干脆利落一口回绝。

&esp;&esp;“为什么？”

&esp;&esp;“有些东西不属于我，但属于我的‘一切’范围之内，我不能给其他人。”

&esp;&esp;“你准备用什么交换？”

&esp;&esp;“换什么？”

&esp;&esp;卫道奇怪地问，好像已经忘记刚才的谈话。

&esp;&esp;“你想要的知识。”

&esp;&esp;“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识。”

&esp;&esp;卫道愁眉苦脸问：“你知道吗？”

&esp;&esp;“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同样应当为此付出代价，作为交换。”

&esp;&esp;“如果，我要高楼之下属于我？”

&esp;&esp;卫道充满疑惑。

&esp;&esp;“你的意识将永远困在这里，全知全能，永生不死，不会再难过。”

&esp;&esp;“好像很简单。”

&esp;&esp;卫道说：“好。”

&esp;&esp;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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