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茯苓蜷在床角，衣衫凌乱，双腿间一片狼藉，眼睛还有些失神。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起身离开，还是该继续留在这里。天道的任务在她感知里微微浮动，却并未如她预想中那样彻底消散。

&esp;&esp;芍药还趴在龙傲天身侧，粉白的兔耳软软垂着，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他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兄，现在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贴着龙傲天，偶尔用鼻尖去蹭龙傲天的锁骨，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床角的茯苓，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esp;&esp;龙傲天没有赶人，他只是静静躺着，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esp;&esp;芍药比想象中更诚实，也更贪婪。

&esp;&esp;而茯苓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时，因果线的波动并未出现他预想中的“完成”征兆。天道的规则，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

&esp;&esp;他也许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esp;&esp;几日后。

&esp;&esp;龙傲天单独传了芍药一枚玉简。

&esp;&esp;寝殿内只剩他们两人。茯苓被安排去后山采药，短期内不会回来。

&esp;&esp;芍药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轻。他本以为会是又一次缠绵，却见龙傲天坐在窗边，神色平淡，只抬手示意他近前。

&esp;&esp;“上次的事，你很满意。”

&esp;&esp;芍药耳根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兔耳轻颤。

&esp;&esp;龙傲天看着他，淡淡道：“可以。”

&esp;&esp;芍药心脏猛地一跳：“什、什么？”

&esp;&esp;“你想靠近我，可以。但有一个前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芍药脸上，“离开茯苓。从今往后，不许再碰她。”

&esp;&esp;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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