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

&esp;&esp;安岁不满的在那上面又摸又拍，她不喜欢江年年的身体变得和自己不一样，这令她有种失控感。

&esp;&esp;江年年善解人意的任她动作：“可能因为我是男生吧？”

&esp;&esp;安岁没有因他的解释恍然，而是更不满了，她当然知道他是男的，这用得着说么，她说的是，她啪啪的手扇他的胸口，掐掐他的奶头，质问：“你为什么是男的？”

&esp;&esp;江年年无奈：“对不起嘛。”

&esp;&esp;江年年只能道歉了，生来的性别呀。这又不是他想决定的。

&esp;&esp;安岁烦躁：“我奶子这么痛，你和我不一样了，你一点也感觉不到。我们没法一起想办法。”

&esp;&esp;她没办法给江年年解决这个麻烦。因为江年年没有。所以这是她独自一人遇到的麻烦，这让她很不爽。

&esp;&esp;安岁视线下移，仇恨的盯着江年年腿间，手指一指那里，那个造成她与江年年最明显不同的麻烦源头，恶狠狠道：“剪了它。”

&esp;&esp;都是这东西，因有了这东西，世上才会出来这么多不合理的事。安岁也多出这烦恼。

&esp;&esp;江年年倒没有质疑，苦恼的摇晃头：“呃。但是剪了之后，出血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医药费也很贵，还有可能会死。咱们家剪刀还不够快。菜刀的话，以后还得做饭呢，有点膈应……”

&esp;&esp;听到会死，安岁还是收回了手，大方而凛然：“算了。”

&esp;&esp;反正江年年还会半夜腿疼，不至于和她完全不一样。

&esp;&esp;她翻身一滚，滚下了少年身体，滚到江年年旁边，扯开被就往身上裹。

&esp;&esp;江年年将灯绳一拉。整个屋子噗地立即不见五指。躺回来的他给她把被子抻平，又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裹在一个被子里，热津津的，还有因刚洗完澡，肌肤相贴，凝出的水汽。

&esp;&esp;安岁皱着眉头，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黑漆漆的黑暗。黑咕隆咚，奶子疼，烦。

&esp;&esp;她开始啃江年年的手指头。

&esp;&esp;江年年察觉到她的烦躁：“岁岁还是很疼么？”

&esp;&esp;她不出声，让他猜。

&esp;&esp;江年年想起自己之前腿疼，安岁半夜爬起来给他揉了腿，也轻声问：“我给你揉一揉？”会不会也好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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