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发作。

&esp;&esp;安静片刻后，他睁开眼，反问：“那你呢，喜欢我吗？”

&esp;&esp;她看着他，眼神没有闪躲和回避，却始终开不了口。

&esp;&esp;“说话。”

&esp;&esp;她眉头一皱，嘴巴闭得更紧。

&esp;&esp;“或许你喜欢我，但你不爱我”，谭召绪替她回答：“没有足够的信任支撑，一个误会、几句挑拨，都能让你放弃这段关系。你总说自己很勇敢，可在感情里，不过是遇到困难只会退缩的刺猬罢了。

&esp;&esp;“因为对象是我，还是你骨子里本来就这么懦弱？”

&esp;&esp;霍嘉蔚怔住，惊讶于他的洞察，又忍不住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esp;&esp;“胡说”，她失口反驳，凭什么说她懦弱。

&esp;&esp;他抬了下眉，问：“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交心？”

&esp;&esp;“不是不和你交心，我和所有人都不交心”，她嘴硬辩解。自揭伤疤的事情，要她怎么说出口。

&esp;&esp;他移开视线，看着地板上印着几处从窗帘缝隙里漏出的光，忽然问：“所以那块手表是给谁买的？”

&esp;&esp;“我朋友的丈夫”，她终于揭秘，却忽觉在气势上输他一等，索性补充：“那次拒绝你，是因为有位客户要求我只能为她一个人服务。”

&esp;&esp;他转头看过来，语气有了起伏：“我认识？”

&esp;&esp;“很熟。”

&esp;&esp;他忽然就知道是谁了，识趣地闭了嘴。

&esp;&esp;半晌，又补了句：“我真是小看了你。”

&esp;&esp;“所以我一直说你瞧不起我，也没说错。”

&esp;&esp;谭召绪没反驳。他无端想起许多从前相处时的细节。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把过去的点点滴滴都串了起来，事情越明晰，心情越烦，疲惫、沉重，后悔。

&esp;&esp;他确实不够了解她。

&esp;&esp;起身穿好衣服，谭召绪离开卧室，在她公寓里转了一圈。这套ndo比之前那套小，但空间还算宽敞，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夜色。

&esp;&esp;次卧没有放床，被她改成了半开放的休闲室。靠窗摆着一个跑步机，旁边有颗圣诞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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