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连校长都没有，还是先当个学生处主任比较好，不至于太浮夸，还能给她升职的动力。

&esp;&esp;粟米都呆住了，她虽然不懂主任的具体含义，但她知道这和藜麦的老师不一样，连连摆手：“夫人，奴婢不行的……”

&esp;&esp;程菀耐心的解释：“你当然行，其实这和你在东院做的事是一样的，也就是对学校的大小事务进行统筹规划。你在东院能将婢女小厮们都管的服服帖帖的，更别提那群小学生了，肯定没问题的。”

&esp;&esp;听到夫人这般说，粟米又欣喜夫人如此信任她，又实在害怕自己没这个能力，想了想道：“那婢子试试？若是不成，夫人您尽管将我赶回来。”

&esp;&esp;程菀笑了，看看，连实习工都有了。

&esp;&esp;鉴于她强烈要求要先尝试一段时间，程菀就没让她立刻去转籍。

&esp;&esp;好在上次藜麦离开前，就找了两个能干的小丫鬟提上来，现在粟米也走了，程菀身边不至于没人能用。

&esp;&esp;粟米去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暖棚的材料采买齐全，程菀让她直接备好三份。

&esp;&esp;因为她也不是专业的，具体的温度、种植方法等，只有个大致想法，实际怎么做，还要靠前期摸索，进行对照试验。这也是给学生上课的大好机会。

&esp;&esp;就当程菀准备大干一把时，正院那边来了消息，说宋家老夫人办寿宴，谢老夫人准备亲自过去一趟，让她陪同。

&esp;&esp;说着参加寿宴，但谁都知道，程菀这是要代表谢家正式与上层贵妇圈交际了。甚至久不出山的谢老夫人都挪动了，不就是怕程菀受了委屈吗？

&esp;&esp;这一下，又把薛二娘气了个好歹，可她想到不久后的扬眉吐气，只好硬生生将愤怒咽了下来。

&esp;&esp;程菀其实不热衷交际，但这是她身为世子夫人的职责，所以当谢老夫人同她介绍谢家与其他家族的关系时，她听得很认真。

&esp;&esp;甚至在征得谢老夫人同意后，还拿了纸笔出来，将这些转变成了一副树状图。

&esp;&esp;“这是何物？”

&esp;&esp;程菀羞赧笑道：“五娘愚钝，您说的怕记不住，这般梳理一番才好记一些。”

&esp;&esp;没办法，上层家族的亲戚往来关系，简直比元素周期表还乱，不梳理一番，她脑子里就是一团毛线。

&esp;&esp;谢老夫人看着笑了：“这法子倒是好，若是我年轻时有你这般聪慧，也不至于吃许多苦头了。”

&esp;&esp;程菀好奇：“老夫人您从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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