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茶，放一勺，就不苦了。”

&esp;&esp;天元仙尊看着那罐蜂蜜，伸出手，摸了摸罐子。罐子是粗陶的，没有上釉，摸上去涩涩的。他把罐子抱在怀里，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铁柱，谢谢。”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esp;&esp;王铁柱没有说话，蹲回灶台旁边，拿起锅铲，继续炒菜。锅里的红烧肉已经收汁了，油亮亮的，香气飘满了竹林。

&esp;&esp;太阳偏西的时候，玄尘子站起来，拄着竹杖。他把竹杖从灶台上拿起来，握在手里，看着天元仙尊。

&esp;&esp;“师父，我回去了。”

&esp;&esp;天元仙尊点了点头。“明天还来吗？”

&esp;&esp;“来。茶还没喝够。”

&esp;&esp;天元仙尊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三万年了，他几乎忘了怎么笑。

&esp;&esp;玄尘子走进竹林，竹叶沙沙响。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师父，你煮的茶，比我煮的好喝。”

&esp;&esp;天元仙尊端着碗，看着碗里的茶汤。茶汤已经凉了，但碗还是温的。“明天你来了，我煮给你喝。”

&esp;&esp;玄尘子没有回答。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竹叶在他身后合拢，像一扇门慢慢关上。

&esp;&esp;月亮升起来了。林缺、苏清寒、王铁柱踏风而起，飞回青云宗。王铁柱怀里揣着顾山新画的画——画的是天元仙尊和玄尘子面对面坐着喝茶的场景。他把画抱得很紧，生怕掉了。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角有泪痕，还没干。

&esp;&esp;天字三号院，林缺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姜茶。苏清寒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书，书页很久没有翻动过。王铁柱在厨房里洗碗，锅碗瓢盆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

&esp;&esp;“师姐，师祖说路没有头。”

&esp;&esp;苏清寒翻了一页书。“路本来就没有头。有头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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