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寒。

&esp;&esp;他的眼睛浑浊，但瞳孔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光芒。他看着林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缺，你终于来了。”

&esp;&esp;林缺看着方寒，眉头皱起。方寒的修为还是金丹巅峰，连元婴都没回去。他这个修为，怎么进来的？

&esp;&esp;“方寒，你怎么进来的？”

&esp;&esp;方寒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传送符，符纸已经用过了，上面的符文已经暗淡。他晃了晃符纸，笑了。“传送符。直接把我传到了仙府入口。我在这等了你好几天了。”

&esp;&esp;林缺沉默了一会儿。“你进不去传承之地。”

&esp;&esp;方寒的笑容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有天元令，你什么都没有。”林缺看着他，“你连门都开不了。”

&esp;&esp;方寒的脸色变得扭曲，恨意在眼中翻涌。“林缺，你毁了我的一切。修为、容貌、未来，都被你毁了。我不求你补偿什么，我只求一件事。”

&esp;&esp;林缺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esp;&esp;“让我跟你一起进传承之地。”方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要宝物，不要功法，我只想看看，天元仙尊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esp;&esp;林缺盯着方寒的眼睛，看了很久。他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甘、绝望、还有一丝求死的释然。方寒不是来抢东西的，他是来找个结局的。他的修为废了，容貌毁了，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想在死之前，看看仙府的真相。

&esp;&esp;林缺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跟着我。别乱动，别乱碰。出了问题，我不会救你。”

&esp;&esp;方寒没有说话，走到林缺身后，垂着手，像一个影子。

&esp;&esp;林缺带着他，沿着石室另一侧的通道，往仙府更深处走去。通道比之前更窄，只能容两人并排。墙壁上的灵石越来越稀疏，光线越来越暗。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开阔的空间。

&esp;&esp;传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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