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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傅煊被它吓懵了,傅华倒是胆大,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这只会哭的猴子。
孟娇被来福感动得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给它擦眼泪。来福的毛比以前白了一丢丢,脸上的褶子也多了,但那双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想念,像终于找到家的小孩子。
等来福慢慢止住哭声,先从它的那堆宝贝里掏出那对龙凤呈祥的玉佩,郑重其事地塞进孟娇手里。然后又掏出那只翠绿的玉猴,比比划划,吱吱叫着。最后它从二舅的包袱里抽出那卷画轴,轻手轻脚地铺在桌上。
孟娇拿起那对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犯了嘀咕。这雕工,这成色,明显是老匠人的手笔,绝非凡品,来福上哪儿弄来的?她正要放下玉佩,目光却落在展开的画卷上,整个人顿住了。
画上的人是她,持剑,立马,身后是漫天烽烟。
每一笔都画得极其用心,剑锋上的寒光,马鬃被风吹起的弧度,她眼里那一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坚毅和决绝,往下看,落款处题着石刀二字。
来福蹲在桌上,伸出爪子指了指画,又指了指人群中来观礼的韩四,怕主人不明白,再次指了指画,吱吱叫了几声。
孟娇看着来福那通比划,莫名就懂了。
看来这玉佩是沈砚诀让来福转交的,这画也是来福从他那儿顺来的。而且沈砚诀如今隐姓埋名,还改名石刀。
只是,他怎么也染上了偷画人像的嗜好?这不是韩四当年的毛病吗,怎么还带传染的?
孟娇看着画上那个持剑的自己,心里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沈砚诀这个人,从一开始的温润如玉的沈家公子,到后来身份暴露的南黎皇子,再到如今隐姓埋名的一介画师。
他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到最后却只是远远地看着,把他在这世上见过的美好和风霜一笔一笔全画在纸上。而长公主,那个被蒙在鼓里很多年的女人,听说后来得知真相后并没有怪罪沈砚诀,反而去悄悄寻他。
长公主说:“不管他是谁,他叫了我十几年的娘。”
沈百万每次提起这事都抹眼泪。
孟娇又想起沈砚池,长公主的亲儿子,当年在白云书院蹭吃蹭喝不肯走的那个碧梧书院的年轻山长。
他如今也收了心,跟着卫老山长回到京都为国效力。卫老山长被傅胜年亲自请出山,如今是国子监祭酒,沈砚池则接替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曾经的沈家兄弟俩虽不是亲生的,如今一人在朝,一人在野,倒也各自安好。
傅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孟娇身后,仔细品赏桌上那幅画,久久不语。
孟娇侧头看他:“不说点什么?”
傅胜年又盯着画看了片刻,伸手把画轴拿起来,端端正正地挂在旁边的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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