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你可比我想象的冷静多了……我是说，这样很好，你还能思考这事儿背后的社会学原理。”保罗挑了挑眉，丽莲的冷静他是很欣赏的，这也能保证她不会被这类事件引发的流言压垮。他可是见过不下半打优秀女性，就是因为过于驯服，受困于旧时代的影响，自己走进了出不来的路。

丽莲没管保罗的称赞，只是说：“您刚刚说的记者见面会，这不太好。我是说，这种事最不应该的就是自己证明自己，自证清白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了，而且效果也不会好……大家甚至会因此更加聚焦于此——现在这个消息没多少人关注，但我一旦出面解释，会有更多人好奇并谈论吧？”

丽莲有些厌恶地看着报纸上那些她的‘艳照’，那应该是p出来的……是的p照片，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实际就是从‘照片’这一事物出现，就伴随着p s技术了。如果以为20世纪，甚至19世纪就不存在假照片，那只能说明太天真了。

只不过此时的p图技术和几十年后不一样，几十年后可能一个软件，三两下搞定。这个时候要p图，还是需要一些技术的。而丽莲记得，威尔逊是个摄影爱好者，p图技术也不错，还曾靠这个赚外快——总有人对自己的照片不满意，希望能通过‘技术’的力量好看一些。

保罗能够理解丽莲的意思，的确，一旦开始自证就会没完没了。而且仔细想想，的确如此，现在注意到这样一份普通报纸消息的人不多，可是丽莲要是开了记者见面会……保罗能够想象到时候会有多少本来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此关注。

“那么，要怎么办呢？”想到这件事的难办之处，保罗也觉得头疼起来。

“本来要证明一件事发生过，已经够是谁举出，谁证明，法学上也是如此，不是吗？”丽莲似乎是觉得现在这件事很荒唐，露出了一个带着嘲讽的笑容，然后又慢慢摇头：“先不用管威尔逊……保罗，你认识出色的摄影师吗？擅长拍摄人像的。”

“当然，当然认识，纽约的很多替时尚杂志、广告商工作的摄影师，他们都擅长拍摄人像。”保罗不知道丽莲想做什么。

“哦，我需要一位不那么商业化的，最好是摄影大师、一位艺术家。”丽莲想了想说：“我应该出一本影集……一本非常漂亮的艺术影集。”

保罗依旧不明白丽莲这样做的意图，而就在保罗疑惑不解时，威尔逊已经在庆功了！

虽然在丽莲看来，报导不实消息，以及那些p s艳照的报纸算不上什么大报，但在威尔逊看来，那已经是很有影响力的报纸了。看到报纸发出后引发的反响——报刊亭里有人在谈论这事儿，一些男人似乎觉得这很有趣，纷纷伸手买报纸……他有一种成功报复丽莲的快意。

而且想象丽莲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他也觉得愉快……某种意义上，现在丽莲倒霉他就高兴了。

为此他还在自己的公寓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庆功会，邀请了这次帮他做成这件事的保利（站在保利的视角，当然不是因为‘友谊’才做这件事的，他也是为了搞个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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