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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挺多,搓开以后味道比瞿螟手上的还要冲,一股浓烈的樟脑和酒精的味道钻进鼻腔。
“还是要再酸一点……”童如酒自言自语。
“你在工具间里闻到过这个味道?”瞿螟又闻了闻自己右手,药酒完全挥发后,酒精味道没有那么重了,就只留下了樟脑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旧木材发酵的酸味,但不明显。
闻久了,其实就是普通药酒的味道。
“那工具间里的味道太杂了,又臭……”童如酒蹙眉,侧着头,“我只是闻到这个味道就……”
“有幻听?”瞿螟把她的话接了下去。
“嗯。”童如酒抬眸看着他,“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当时工具间里真的有这个味道,让我记忆有了链接。”
“嗯。”瞿螟把药酒瓶子盖上,找了个保鲜袋装好扎紧塞进了柜子里,然后把工作室的新风系统开到最大,自己则去了小厨房,刚才说搓了痛死的人,现在拿洗手液洗手搓手动作一点都不带迟疑的。
“你也洗一下。”他转头看着发愣的童如酒。
“你手不痛吗?”童如酒看他搓手的动作都觉得手痛。
“还行,这药酒挺管用。”瞿螟睁眼说瞎话,挤了点洗手液在童如酒手上。
这动作很自然,瞿螟怕药酒味道加重童如酒的幻听,现在心思都在怎么把味道消除上,并没有那么在意肢体接触。
童如酒却怔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叫瞿螟师父的。
其实她最开始是和其他学生一样,喊瞿螟瞿老师的,后来熟了一点,她就和其他项目组的人一起喊他瞿总或者瞿哥,那时候,她只是单纯地崇拜他。
带着点仰视。
所以一直是有距离的。
瞿螟这人其实是有点轻微洁癖的,他自己并不承认这件事,但是在洗手这件事上,他的频率是高于普通人很多倍的。
他总是随身带着消毒纸巾,时不时拿出来擦一下。
有一次野外采音,人数不多,童如酒分到的任务是河道那边的收音,禾城雨季,回大部队交差的时候衣服裤子已经全都是泥,手上也都是灰。
瞿螟当时就在旁边,顺手递给她一包消毒纸巾。
童如酒当时是真的脏,接过来也没仔细看纸巾的成分,直接就拆开用了。
结果,回去的路上手上脸上就都是红疹,接触过纸巾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片状斑块,钻心的痒。
她其实至今都不知道那包消毒纸巾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引发了她的过敏,因为那天之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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