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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被抄时,刀枪剑戟里抱他钻狗洞,尿溺一裤裆,却又胆大包天,瞒天过海与他和奶娘一个全新户籍。
连岫声作得淡漠异常姿仪,轻声道:“我欲慕而怨切,我欲弃而爱深。”
话毕,刀自他手中哐当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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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卢贞也与他父亲卢青岩一道来了,卢贞一来,连酲便就要走,他见连酲满头满脸的血,很是吓了一跳,问他可曾受伤,又见他后背用一麻绳捆着一人,无声无息,忙问此为何人。
连酲只丢下一句“我未曾伤的,后面的事你们找我六弟和思齐相问,我先走一步”,说罢,连酲背着连溥,策马回城。
行程并不甚远,来时路上连酲与连岫声边说话边遛马,快时追风,慢时摘花,还觉这出殡只在城外三两步路呢,可这方返回时,连酲却觉得好远好远,远得他都快怀疑连溥在自己背后不知道什么已经死翘翘了。
他便在心中安慰自己,对方并非正经真生了自己一场,而要说养育,实则还是张爱莲出力得多,就算连溥真这么倒霉,给人连岫声挡刀而一命呜呼,说实话,那也是天理昭然,罪有应得,一报还一报。
更何况,连溥此人,不中不材,无足轻重,活着,死了,都无甚要紧。
连酲想,他尽力跑完这趟路,对方是死是活,便听天由命罢。
不一时,连酲驮人进了城,两个血人吓坏好些人,入得医馆叫人识出身份来,马上就与连溥救起性命来,连酲把马与了对面酒楼里的跑堂看顾,他则顾不上换身衣裳,又回医馆守着连溥。
连溥今日特意只穿身粗布衣裳,剪刀都难剪得开,几人合力要撕,又是拉得他伤口冒血生疼,这一折腾,他人醒了,喊叫着:“痛也,痛杀我也!”
连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过去蹲他榻边,攥住对方抓左抓右的空手,任他死抠,“父亲,你且忍将一会子,稍后就可平安无事了。”
两个郎中和几个徒弟都围着,倒了不知多少盆血水出去,好容易才将那虎剌剌刀砍伤止住血,连溥则是已痛得昏死过去,连酲不知倦惫,拧了帕子与他擦头上亮光光汗水。
旁边老郎中包了几扎药来,又说话,“老先生这回伤得利害,血是没再流了,但亦是流得太多,身子里怕是都空了,大人只将先把老先生带回去安置,若能熬得过今夕,那便是转危为安,若熬不过,只在今夕三更,恐是就不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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