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他不愿意，当年为什么要同意？为什么要提出那个一年之约？为什么现在又来找她？

&esp;&esp;于是，鬼使神差地，她叫住了他：“夜翼！”

&esp;&esp;夜翼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esp;&esp;“你去哪里？”她又开始紧张地绞起手指。

&esp;&esp;“不知道。”他竟然这么说。

&esp;&esp;“你没有住的地方吗？”她很惊讶。

&esp;&esp;他没有回答。

&esp;&esp;过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说话，他又打算走了。见状，她鼓起勇气，邀请道：“那你要不要住我这里？”

&esp;&esp;他看向她，她连忙补充：“我可以住到工作的地方……或者和朋友一起住。反正就几天。”

&esp;&esp;过了一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他说：“行啊。”

&esp;&esp;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欣喜若狂地去为夜翼准备起洗漱用品了。她翻出不知道哪天从打工的汽车旅馆里顺回来的未拆封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拿出一个干净的纸杯，又打算把床笠、枕套和平床单拆下来，送到公共洗衣房洗净烘干，但夜翼阻止了她。

&esp;&esp;“不用那么麻烦，”他淡淡说，找了块干净的地盘腿坐下，“我睡地上就可以了，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住了。”

&esp;&esp;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涯。

&esp;&esp;第一天晚上，夜翼没有夜巡，早早便入睡了。莉娅从柜子里找出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地上，一床盖在他身上。他只刷了牙，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抱着卡里棍，身体蜷成一团。她打量着他，发现他眉头紧锁，嘴唇抿起，胡子似乎许久没剃，长出了一厘米，看上去很憔悴、很疲惫。他最近是经历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和蝙蝠侠、罗宾等人闹掰了吗？

&esp;&esp;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他立刻就醒了过来：“你有什么事吗？”

&esp;&esp;“我拿个东西。”她祭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经过他的旁边，拿起药，倒水吃下，然后回到床上。

&esp;&esp;没过多久，他又睡着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她刚一醒来，夜翼便坐起来，走进浴室开始刷牙、洗澡、洗制服，换上她新买的干净浴袍。等他洗漱完，她也进浴室洗漱，忍住冲动，不去想他刚用完浴室，快快地刷完牙洗完脸，不让自己有机会做猥琐的事。

&esp;&esp;走出浴室，她发现他坐在桌前发呆。

&esp;&esp;看来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她胡思乱想着，庆幸自己最近新搬进这个有独立浴室的半地下室，得以收留夜翼。

&esp;&esp;她开始做早饭，他们吃完早饭，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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