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esp;&esp;“请继续。”她说。

&esp;&esp;卡里棍划破空气，在她肩膀上重重打了一下，她一下被打翻在地，然后他揪住她的衣服后领，拖着她在地上走，又把她提起来，趴着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esp;&esp;他又开始打她的屁股了，并且因为姿势的原因，发力更加方便，下手也更加狠了。打着打着，他似乎开始生闷气，把电流也打开了，她就一直闷不吭声地受着。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要问颜色，停下来问她，她回答绿色。

&esp;&esp;然后……就没有了。

&esp;&esp;她趴在桌上喘气，感到牙齿都要被自己咬掉了，而他也有点呼吸不稳。

&esp;&esp;在这漫长的，只剩呼吸声的寂静中，她心中那小小的期待又冒出头来。

&esp;&esp;是不是要做爱了？

&esp;&esp;她好想开口问他，但又怕他反悔。

&esp;&esp;就在这时，她感到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不是手套的触感，而是他的皮肤，他的掌心，他的指腹，擦过她的泪痕，擦过她的脸在地上被拖行时蹭上的灰尘和脏污，如此温柔，如此神圣。

&esp;&esp;“结束了。”他说，“你做得很好。”

&esp;&esp;她又哭了。

&esp;&esp;泪水打湿眼罩，他没有再擦去，而是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轻飘飘的，如羽毛拂过心脏，如蝴蝶扇动翅膀。

&esp;&esp;“我要给你最后一个考验，我要你回哥谭，按医嘱服药，不要跟踪我、蝙蝠侠、罗宾或任何其他人，你要behave。如果你做到了，一年后，我会去找你，和你……做爱……”

&esp;&esp;她惊呆了，而他继续说：“……如果你那时还想的话。当然，你别想着糊弄，我会在暗处看着你的。如果你做不到，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esp;&esp;她久久没有说话，他似乎担心她不同意，又补充道：“一年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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