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分别是给重臣的家眷和职位不高的官员准备的。

&esp;&esp;苏阅以前也是坐在重臣后面一点点的位置……但今不如昔，苏阅粗略地看了两眼，了然地坐在了最边缘的位置。

&esp;&esp;小小的桌案，稍微来两个菜碟都不够放。

&esp;&esp;一般重臣府中随行的仆从会被安排在这里，抬头也看不见里面的歌舞。身后地上前伺候的宫女来来往往，稍微不注意还会被踩着衣摆。

&esp;&esp;他刚一坐下，苏砚拍了拍膝盖，也挤在了这小小的一块地方。

&esp;&esp;大公公正在前面领路呢，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苏大人，您受累再往前走走，这儿哪是您坐的地方。”

&esp;&esp;苏砚也不回话，敲了敲桌子叫人上酒。

&esp;&esp;苏阅用手拦了一下打算上酒的宫女，蹙眉道：“这可是宫宴，你不要胡来。”

&esp;&esp;“你也知道是宫宴。”她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仿佛在说——看这规矩能降得住我，还是拿得住你。

&esp;&esp;大公公此时又催了一声。

&esp;&esp;苏阅忽然有种被软刀子戳了一下，抵住心口威胁着的感觉：“快起来，你坐在这里成何体统。”

&esp;&esp;苏砚抬头道：“大公公，四座之中竟还有位置本侯做不得？”

&esp;&esp;大公公撇了撇嘴：“这……”

&esp;&esp;苏阅眼看着她要上禀陛下要求换座了，到底是坐不住了：“我不坐了，走吧。”

&esp;&esp;大公公眼见地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请上了两人，还差人在她身边给苏阅提了个座位。不少人瞧见了，也当作没看见。

&esp;&esp;今日引冬节天气寒冷，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绒袍，入殿之后殿内火炉烧得正好，纷纷脱了下来。

&esp;&esp;流雨借着取外袍的功夫，闻了闻苏砚面前的酒香，对着苏砚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酒里无毒。

&esp;&esp;乐声入场，歌舞渐起。等朝中重臣来得差不多了，两位殿下才姗姗来迟。

&esp;&esp;一位照旧独来独往，进殿的时候谁也不看，连随行侍女也没有，独自一人坐在了苏砚对面的位置上。

&esp;&esp;另一位在两位大臣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进来，他年纪最小，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场合，脸上带着些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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