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严肃地望着柯玉。

&esp;&esp;柯玉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再抓任何皮肤，能不能做到？不能的话，我们立刻回去。”

&esp;&esp;“可是……”少女咬紧牙冠，最终还是点头。

&esp;&esp;“行，现在穿上衣服，跟我们去飞来医馆做检查，”柯玉的嗓音温柔沉静，“引起瘙痒的原因有很多，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esp;&esp;“来，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我姓文，名落英。”少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走到一旁更换衣服，然后回头解释，“穿上衣服就会更痒。”

&esp;&esp;“那你穿我们的。”周洁从出诊背包里拿出一套病号服和隔离衣和口罩帽子，把文落英裹得严严实实。

&esp;&esp;“这样如何？”柯玉问文心兰。

&esp;&esp;文心兰高悬的心放下一半，强作镇定：“如此甚好。”

&esp;&esp;周洁又拿出对讲机：“准备一个推车或者轮椅。”

&esp;&esp;“马上。”

&esp;&esp;文落英呆呆地望着对讲机：“这是何物，为何有人说话？”

&esp;&esp;“出去吧，这里面不见阳光，又太过憋闷，对身体有害无益。”柯玉率先走出内舱。

&esp;&esp;一行人到达甲板，狄警官和小葛警官见到这么一个纯蓝色的人，赶紧让她们先上去。

&esp;&esp;十分钟后，文落英被扶到推床上，一路上，文心兰都牢牢握紧女儿的手，边走边安慰，顺利到达急诊内科诊室。

&esp;&esp;柯玉把急诊内科诊室的两道门用凳子抵住，然后才把套在文落英脸上的无菌布拿下来：

&esp;&esp;“快，好好呼吸，别闷住了。”

&esp;&esp;文落英睁开双眼，除了桌椅，一切都没见过，也是这时，她才看清周洁和柯玉，一时间觉得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esp;&esp;柯玉在心里叹气：“你有多久没见过太阳了？”

&esp;&esp;文落英想了想：“大半年。”

&esp;&esp;柯玉拿出病历纸，开始询问病程，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痒的，第一次痒时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接触不寻常的物品……

&esp;&esp;仔仔细细，不紧不慢地问了半小时，总算知道来龙去脉。

&esp;&esp;一年前初夏，文落英风寒痊愈，与闺中少女相约礼佛，见寺院后山的野花开甚好，征得寺僧同意，就摘了些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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