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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地无休,临近年夜更会严峻,大年三十这日,祁深一早便起身,亲巡州城戍堡和黄河洮水渡口。
回来时天还未亮,便已于前衙查阅羌族部的动向文书,避免年节生出边衅。
除夕夜预行的正旦朝贺仪正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在都督府正堂已安排设置香案,以便第二日北向遥拜长安宫阙。
祁深算着应池往往辰时末才会醒,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敢离她远些,以做些别的事情。
但今个不同。
应池昨个入睡前便觉得胸口闷,今个醒来尤甚,便坐起身来紧呼了几口气。
侍候在侧的花嬷嬷瞧见了,一脸紧张:“夫人身体可是不适?”
应池点点头,也没了再睡的意思:“临近年关,各家设祖位,拜祭先祖,燃的香太多了。”
许是空气质量问题,毕竟那府医天天把脉,也没说她的身体有何状况。
应池把手浸在温水里,随口问着:“还有几日到三十?”
“夫人忘了日子?今个便是除夕了。”花嬷嬷松了一口气,笑道。
“哦。”应池心不在焉地应着,“原来今个就是了。”
她擦了擦手,下一瞬突然想起不对来,她的月事好像有日子没来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应池的心猛地一沉。
自至叠州后,因水土、心绪,加上与祁深之间那些糟心事,月事时早时迟,不过均相差两三日,倒也算是正常无碍,她就未十分上心。
且因着这几年调养的好,不似在现代时经常性节食致使经期前小腹坠痛有个提示,也就慢慢忘了痛经的感觉。
这一次,距离上次来月事,似乎隔得太久了。
而且,她突然想起了祁深近来所有的反常来。
无底线的迁就,过度的小心翼翼,频繁隐秘的府医问诊,对她饮食起居近乎偏执的干涉,每日都变着法儿地哄着她多用一些鱼汤,每晚总是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
应池手在发颤,如遭雷击。
她怕是有孕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到底是混蛋到什么程度!到底能混蛋到什么程度!
什么一直用着避子药,全都是谎话,亏得她还信了他。
她怎么能信了他呢!
骗子。
会演戏的骗子。
缘何这才发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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