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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池,你既应了我,许了我,断没有反悔的道理,你也死了离开我这条心,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祁深的妻,生同衾,死同穴,你就算化作灰,也得进我祁家的祖坟。”
“昨夜之事,是他们的龌龊。” 他顿了顿,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笔账,我会找他们算清楚。”
应池看着他似要大开杀戒的模样,一惊:“你别动我的人。”
祁深却未应,只大步走出房门。
“往死里用刑。”祁深的眼皮半抬,冷冷吩咐,却也在下一瞬有片刻的妥协,“但别让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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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日里,都督府的气氛像结了冰的深潭。
祁深一次也未踏足后院。
他往往宿在前衙书房里,处理公务到深夜,偶尔在中院独自踱步,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通往后院的门。
他的身影在夜色里拉得老长,也带着生人勿近的沉郁。
府中下人这几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了主人霉头。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阿郎与夫人吵架了。
确切地说,是阿郎在单方面生气。
送进都督府的时月阁的信件,往常祁深从不过问,现在都必须他查过了才能传给应池。
应池摇摇头。
没关系,不在乎,不予理会。
她甚至有些佩服祁深的隐忍程度了。
她知道他或许需要时间消化情绪,而她也知道自己,当然不会给他提供慰藉。
不,或许……他可以需要些别的慰藉。
若有一个温顺合意的女子能陪在他身边,消解他的郁结,转移他的注意,从而……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都督近日心绪不佳,府中未免冷清,我并非肚量狭小爱妒之人,也有意给都督纳妾,你们可知道,城中或府里,可有适宜陪伴都督左右的女子?”
仆妇们面面相觑,匆匆跪地,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只把头摇得像疾风中的拨浪鼓。
应池并不意外,若有所思地放下汤盏。
然这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自会一字不落地传到前头去。
乐觉听罢一脸苦色,简直想跪下来求人,他的主母他的祖宗,那事在阿郎这还没过呢,能别再找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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