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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她剧烈挣扎着,却难以撼动他分毫。
祁深按住她的肩胛,那里还留有突出的疤痕,微微有些出神,这伤他知道。
不得不说,从护城河捞上来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他对她的所有事情已经了如指掌。像一个偷窥者一样,他能探得她所有事情,却依旧并不明白,她究竟有没有秘密。
也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她的日常列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应池两只手使劲向下弯着,去挠他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但收效甚微,只带来了几下红印的刮蹭。
祁深丝毫不痛,暗笑幸而自己有先见之明,低笑着:“挠得好。”
炙热的身躯猛地覆上,疼得应池往后缩,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身后是书案,无处可退。
“疼就喊。”祁深呼吸粗重,唇贴着她的耳垂,有一瞬间的心软,“这里没人敢听。”
但他小瞧了一个舞者的腿,应池疼得浑身出虚汗,她腿几乎发软,却死命咬着牙,积蓄力量。
她用腿狠狠绞住了祁深的膝盖往前弯曲,致使他有一瞬间的失势,不得不直起腿来,就这一瞬间,应池的另一只腿已经踹向他的腹部。
祁深往后踉跄一下,顿时咬牙切齿。
她的眼睛虽然在看他,余光却在看他手臂上的伤,祁深也了然她的意思。
就在出手的那一刻他一手去抓她的手,却未想到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清清脆脆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顿时大怒:“来人!拿我的佩剑来!”
他要活劈了她!
门外侍从听见,利落回话:“是!”
应池倏地抽出头顶的簪子来,抵住自己的脖颈:“再逼我,玉石俱焚!”
祁深冷笑,充耳不闻,又忘了一个,她总会给自己留个保命的东西。
应池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将簪子往自己的脖颈捅去,真可惜,她要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又热又烫。
可却不是她的。
祁深的手几乎被刺穿,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决然。
他难以理解。
双方似乎都被这血惊住了,他为她的决然,她为他的阻止。
没死成,应池颓然地委顿在地。
空气静默好一阵,门外的侍从拿来佩剑:“郎君,属下可是现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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