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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受异常奇怪,似乎有一种自毁般的快感,隐秘地从脊椎尾升起,腾遍全身,像用柳叶刀豁开心脏,自残着,也快慰着。
妹妹,你还看不清吗?这就是我。
就这样卑劣地想拥有全部你的我,想用我的骨肉占满你子宫的我,想薶j你恶狠狠占有你每一寸,恨不得将你一kou一kou呑下肚让你只属于我的我。
从18岁,就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念头的我。
从那时起,就逾越了兄妹界限,忍不住幻想你是我妻子的我。
会卑劣地赶走你身边每一个男人,撕毁你每一封收到的情书的我。
在你大学填报志愿时,以“哥哥”之名引导你报了北城地大、好来到我身边的我。
想让你这辈子都只有我的我。
想让你的孩子流着我的血脉的我。
“你说啊,你想对我做什么?”
明徽心碎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她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智。
只是仍有火气在她眸子里燃烧,将它们烧得发亮,逼出一种极致潋滟的美。
这一刻,她竟然希望裴湛宁辩解。希望哥哥说“不是这样,我抽你的血另有用途”,又或者,希望哥哥辩解,抽她的血来验dna并非他的本意。
只要哥哥辩解,他说什么都行。
可裴湛宁不会辩解。他直视着她,袒露自己:“我想对你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抽血只是其中一件。”
“你不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我的妹妹。”
说这句话时,他的轮廓被光影切割着,薄唇轻启,俊美而诡谲。他单手扯着领带,冷白的指骨绷出紧致的青筋,被光影雕琢成美玉。
“你、你这个疯子。我要受不了你了。”
她忍无可忍,终于轻骂出声。
“”
裴湛宁静静凝视着她。
嫣嫣没说错。
他早就疯了,也早就病了。从小到大他身体的抵抗性好到出奇。到目前为止,这辈子他唯一发过的一场烧,是在她和他分手,彻底离开北城远赴重洋的那一年暑假。
从她回来时起,从得知她怀了孕,却无法知道她腹中胎儿父亲究竟是谁起,他又病了。缓慢无声地病着,身体的免疫系统好像都因此罢了工。
只有她,像他身体里反复发作的一场炎症,让他疯魔,不成人样。
不疯魔,不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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