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全都是智商正常的大人，礼貌又合规的社交，多无趣。

看他挣扎来去，用尽手段，结果远不合心意时……

幸灾乐祸也是一种快乐。

桑屿抿了一口柚子汁。

他最近嘴里淡，一点酒都不想沾，也不想喝会给人黏腻感的饮料，所以选了这个。

算起来，他是第一次来庆功宴。《偏爱》的找了个理由推掉了，来了《拆迁办》的。

没想到很无聊。

就是表彰 发言，投资商之间互相吹捧，还有幕后人员、演员和广告商到处社交。

没意思。

这次席兴发也来了。

好像没有过龃龉一样，对着桑屿笑得和以前一样。

大家都很紧张，担心桑总会因为之前风波而缺席。

幸好，人来了。

不过都在看他脸色。

而桑屿呢，则是在欣赏对方的脸色，饶有兴味。有时观察也会带给人无穷的乐趣。

自己的任何反应，都会引起对方的连锁反应，尽力猜自己想法，艰苦努力的样子。

桑屿：“……”

哦，不好。

【天龙人】人格又上线了。

装成人样吧。

席兴发看到自己的平替，公羊洮没来松了口气。

投资也是可以播出后加的，如果他是公羊洮，肯定会趁着那个机会和桑总更亲近。

公羊洮没有见缝插针，就说明他不是个厉害人物。

顶多运气好罢了。

桑屿不爱社交，他准备去卫生间，漱个口就走了。

但他很警惕——

在拐角里的偶遇实在是太多了。

人从拐角的另一侧“恰好”走出来，“恰好”和他打了个照面，“恰好”香槟杯歪了一下。

男的女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美艳的清纯的。桑屿好像在收集人类建模一样。

很好，这次没有。

并非。

这次是个中年男人。

他自我介绍，是苍云网咖的创始人，纪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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