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痂照得清晰。那痂已经裂了两次了,新生的嫩肉在裂口处泛着粉。
宁如伸手在裂口上轻轻蹭了一下。白玥说昨晚秦朔用手指堵住他铃口不让他射,伤身体,说秦朔亲他时他没有推开。秦朔在白玥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那扇门后,做了一部分本该由他来做的事。
秦朔是给白玥种下咒印的人,是把白玥按在暗室榻上掰开双腿灌满精液的人。也是他不在场的时候,帮白玥推了两个时辰的蛋,堵了铃口,亲了他的人。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不在,戚子涧也不在,是他帮了白玥。
宁如把拳头松开,手掌放在石桌上。石面冰凉,他的掌心是热的。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
宁如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玥玥,不要多想,先养好身体。”
石灶上的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药粥的白汽。
白玥后知后觉地发现宁如今天提早回来,砂锅里的药材是刚放的。他在石灶边站了片刻才开口问:“你今天没去阳泽镇。”
宁如轻描淡写:“今早出门时发现被褥少了一套,你的中衣换得比平时勤,晒在后山的褥子也少了一床。”
宁如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后我就回来了。”
白玥心里翻涌着一阵说不出的复杂。这个人连他在丹房多待了一个时辰都能察觉。
宁如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他什么都知道。
白玥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兄”。这声师兄叫得很轻,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点,像小时候在青山梅树下第一次叫这个人时那样,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依赖。
戚子涧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壶酒和一包用油纸裹的烧鸡。他今天难得清闲,在灶房蹲了一上午把破风刀法第五式的心得重新誊抄了一遍,下午下山买了这些打算晚上三个人一起吃。
推开门时脸上的笑意还在,嘴角翘着,正准备张口喊白玥来撕鸡腿。然后就看见了石榻那边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两人显然是抱着坐了很久,宁如的外袍肩头湿了一片,白玥的睫毛还没全干,脸上也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戚子涧轻轻把酒壶和烧鸡放在石桌上。
他没有问宁如,而是看向白玥:“怎么了。”说完走到石榻边蹲下来,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白玥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白玥看着戚子涧,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用轻飘飘的话去搪塞,不想再把伤口藏起来等化脓。
他从宁如怀里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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