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目光。

&esp;&esp;唱完第五首，程岷终于停下来说话了。就几句，不多，说完便示意乐队准备下一首。

&esp;&esp;旋律响起来的那一刻，季宛宁心口猛地一跳。

&esp;&esp;歌曲是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

&esp;&esp;程岷取下吉他，握着话筒走到舞台边沿，就地坐了下来。

&esp;&esp;灯光暗了一大片，只留一束浅光笼着他。他垂着眼睛，开口唱第一句。

&esp;&esp;“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esp;&esp;声音很低很温柔。

&esp;&esp;季宛宁的鼻子瞬间就酸了，手里的荧光棒慢慢垂了下来，不再跟着挥动，就那么呆呆地听着。

&esp;&esp;她没想到程岷会唱梁静茹的歌，更没想到会是这一首。

&esp;&esp;“我发誓不再说谎了，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唱到这句时，程岷深深低下了头。

&esp;&esp;邹文谦可能是全场最安静的人。

&esp;&esp;他没有跟唱，没有挥舞荧光棒，甚至没有在看舞台。他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esp;&esp;他后悔来了，更后悔让季宛宁陪他来看房子。

&esp;&esp;紧接着下一首，仍然是梁静茹的歌，唱到高潮部分，程岷忽然起身，伸出了手。

&esp;&esp;舞台的另一边，升降台缓缓升起，梁静茹本人出现在灯光里，接过他的手，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唱完了副歌。

&esp;&esp;全场炸了。

&esp;&esp;尖叫声、欢呼声几乎要把场馆的屋顶掀翻。季宛宁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她终于知道于海为什么那么想让她来了。

&esp;&esp;梁静茹唱完一首便退场了，全场还沉浸在惊喜中没缓过来。

&esp;&esp;又过了几首歌，到了程岷主演那部电视剧的插曲。旋律太熟悉了，前奏一响，全场自动开始跟唱，声音大到几乎盖过了台上的伴奏。摄像机开始扫观众席，大屏幕上不断切换着粉丝的脸，有笑着唱的，有哭着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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