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会受影响，一直没安排。”

&esp;&esp;程岷看了她许久，才说：“你心里但凡有一点点不愿意，那就不见。”

&esp;&esp;“她说完全尊重你。”

&esp;&esp;“见。”季宛宁从沙发上站起来，“你问问她爱吃什么，晚上我们做她爱吃的。”

&esp;&esp;“还是说出去吃？她会不会不想来这里？”

&esp;&esp;“出去吧。”在沉默片刻后，程岷说。

&esp;&esp;季宛宁点头：“那我上楼去准备准备。”

&esp;&esp;她在楼上待了很久，下楼时身上穿得还是原来那套衣服，唯一的变化是把头发扎了起来。

&esp;&esp;程岷刚接的电话，见她下来了，和那头的人说了声就挂了。

&esp;&esp;季宛宁坐回刚才的位置，“如果一会儿见到她了，我表现得很平静，她会不会伤心啊？”

&esp;&esp;程岷把手机放到一边，“按你的真实反应来，不用刻意做什么，那样太累了。”

&esp;&esp;/

&esp;&esp;关咏岚比他们早到饭店。

&esp;&esp;她独自在包厢里，没有坐，只是站在窗边。偶尔走两步又停住，手指搭在窗框上，目光落在外面，也不知在看什么。

&esp;&esp;她如今比以前更清瘦了，气质透着一股淡如水的静。

&esp;&esp;今天穿的这条裙子，是当年离开广州那天穿的。裙子的胸口处，曾被那天嚎啕大哭的季宛宁的泪水打湿过。

&esp;&esp;她抚着那个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sp;&esp;二十多年了。

&esp;&esp;在进包厢前，季宛宁突然停住脚步，“程岷……”

&esp;&esp;程岷回头看她，“想回去？”

&esp;&esp;“不是，突然有点尿急。”她尴尬笑着，“我想去厕所。”

&esp;&esp;程岷看了她一眼，没戳破。

&esp;&esp;他抬手压了压帽檐，牵着她转身往饭店外面走。

&esp;&esp;“饭店里不是有厕所吗？”季宛宁问。

&esp;&esp;“去远一点的。”

&esp;&esp;她抿着唇笑了一下，明白他是想让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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