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双眼，一直停在季宛宁的侧脸上。

&esp;&esp;“我今晚表现得会不会太过于平静了？”她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问他，“乔昭说我从前和她很要好，可我没有那种感觉。”

&esp;&esp;才说完就听到了程岷的回答：“不会，你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esp;&esp;他顿了顿，抬手替把没戴好的毛线帽往下拉了拉，“或许记忆会骗人，但身体和感觉不会。你觉得不亲近，那就说明你们之间的牵绊没那么深。”

&esp;&esp;季宛宁笑了笑，扭头：“你突然话好多。”

&esp;&esp;程岷的掌心在她后脑勺很轻地按了一下，“你讨厌吗？”

&esp;&esp;“啊？”她不解地抬眼，“什么意思？”

&esp;&esp;程岷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回答。别开视线时，眼底极快地滑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苦涩。

&esp;&esp;乔昭这趟是来北京出差的，就住在超市附近的酒店，她明天傍晚就要回广州了。

&esp;&esp;回酒店的路上，季宛宁也坐在后座，依然是乔昭说，她听。乔昭一看就是富裕家庭长大的女孩，性格张扬大方，有什么说什么，只不过今晚明显被什么限制着，话只说了一半。

&esp;&esp;“这是我的电话，”下车前，乔昭把一张名片塞进季宛宁手里，声音压低了些，“随时联系我。你再考虑一下回广州过年的事，到时候可以住我珠江边的房子。”

&esp;&esp;季宛宁把名片塞进了口袋里，不知怎么，她心头莫名一虚，还悄悄地瞥了眼过来开车门的程岷。

&esp;&esp;下车后的乔昭没和程岷说话，转身就进了酒店。

&esp;&esp;看来这兄妹俩之间的关系不止是淡漠，或许比想象中更僵。季宛宁忍不住好奇，程岷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

&esp;&esp;他属于是面冷心热的人，这点在她身上尤为明显。对待粉丝也是如此，虽然不喜欢营业，可看见粉丝在烈日下久等，他会让于海去买水给她们，天冷的时候也会送热饮。

&esp;&esp;可他对乔昭，却连多一眼都不愿给。

&esp;&esp;他的过去……或许并不快乐。

&esp;&esp;季宛宁侧过头，看向单手开车的男人。

&esp;&esp;她能感觉到，从乔昭出现那一刻起，程岷身上就笼着一层隐约的不安。因为他情绪不稳时，手里总要握着点什么，那只打火机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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