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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三婶母近期常常去找老祖宗说话,只怕是误会了什么。”
&esp;&esp;沈继昌一怔,不可思议:“可静徽是我妹妹啊!”
&esp;&esp;“谁知三婶母如何想的,”沈维桢说,“偏你又日日戴着这个荷包,更令她心急如焚。”
&esp;&esp;沈继昌说:“秋社时,五姑母来了,忘带给静徽妹妹的礼物。孔子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我时时刻刻记得大哥教导,要对待弟妹们公允,于是将礼物转赠给了静徽妹妹。静徽妹妹是答谢我,才送来这个荷包……”
&esp;&esp;他懊恼:“都怪我,确实不该天天佩戴,才让母亲有如此可怕的思虑。”
&esp;&esp;“荷包我拿走了,”沈维桢说,“回头让我院里的侍女看看,再做个新的给你。”
&esp;&esp;沈继昌忙说不用。
&esp;&esp;其实,这个荷包做得确实漂亮,不单单实用,配色也美。
&esp;&esp;他恋恋不舍地看着荷包,却也知道,不该再佩戴了。
&esp;&esp;“静徽给你送荷包时,可有其他人看到?”沈维桢忽然问,“是不是下人胡说八道,影响了三婶母?”
&esp;&esp;“那倒没有,”沈继昌舒心开口,“只有五妹妹湘玫在。”
&esp;&esp;沈维桢点点头,又提点几句,离开。
&esp;&esp;到最后,沈继昌也没敢再讨要荷包。
&esp;&esp;要知道,沈维桢对待几个妹妹尚算温柔,对待弟弟那是真正的铁血手腕。小时候,沈继昌和沈文焕争一方砚台,争抢起来,惊动了沈维桢。
&esp;&esp;沈维桢没说什么,直接命人将砚台砸残、砸碎,将两人拎到祠堂中跪着,先跪上三个时辰,再亲自动手,用戒尺鞭笞,每个弟弟挨了三十下,手掌心肿得老高。
&esp;&esp;紧接着,他和两人一同在祠堂跪了一夜。
&esp;&esp;两个弟弟为一个物件争执、罔顾兄弟情谊大打出手,是为大错;
&esp;&esp;沈维桢身为长兄,先前没有发现端倪,没有管教好弟弟,也是错。
&esp;&esp;他是自罚,这一举动,令二房三房也不敢说情规劝了。
&esp;&esp;次日,沈维桢寻了两块同样好的砚台送来,一个弟弟一块。
&esp;&esp;打那天后,家中再未出现过兄弟抢东西的事情,都是互相谦让,兄友弟恭。
&esp;&esp;今年夏,沈继昌被同窗忽悠着去吃花酒,听了些曲,虽招了歌舞姬,却未真正狎妓。本以为此事天衣无缝,谁知沈维桢还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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