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觉得你姐已经挺厉害了，结果竟然没打过晏昭，不敢想她多牛。”

&esp;&esp;“那可不，”柳昱安夸张地伸手比划，“你没见到，她跟会飞一样，那么密的鞭子都沾不到她衣角。”

&esp;&esp;“我都没看清她怎么赢的，就唰的一下，她那个剑就抵在柳青依脖子前了。”

&esp;&esp;“好了。”程煦出声，把话题拽回来，“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esp;&esp;他看向伏苓：“既然从江无涯尸首上看不出什么，那就多注意下他周围的人。”

&esp;&esp;想起早上看见的情景，程煦不自觉轻轻敲了下桌面，问起别的：“你在江家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esp;&esp;“……嗯。”伏苓想了想，忽然记起一件事，“江无涯和戚明珠有个儿子，十七八岁，但心智跟七八岁小孩差不多。”

&esp;&esp;程煦停止动作，抬眼看她：“你见过？”

&esp;&esp;“见过一回，言行举止都像个小孩。”

&esp;&esp;“听府上老人说，他从小就这样，治了很多年也没什么起色。”

&esp;&esp;程煦沉思片刻，抬头道：“你多注意下戚明珠和戚臧华这两人。”

&esp;&esp;“好。”伏苓也没问为什么，点头应下。

&esp;&esp;她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许诺怎么没来？”

&esp;&esp;柳昱安接话：“她在六扇门那边，不好脱身，只能咱们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和她接上头。”

&esp;&esp;“好吧。”

&esp;&esp;……

&esp;&esp;“许诺？”

&esp;&esp;顾白坐在马车里，探头往外看。

&esp;&esp;正在赶车的许诺点了点头，有些紧张。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派到晏昭身边，她是见识过她身手的，万一有什么状况，不会直接被送下线吧？

&esp;&esp;“这名字真有意思。”

&esp;&esp;顾白只是出来透透气，随口应了一句就坐回车内。

&esp;&esp;视线和对面的顾鸮对上，对方冲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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