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煦又转向顾白：“他怎么问你的？”

&esp;&esp;顾白回忆，语气不确定：“他说香烛很香？”她又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不见的那个人也说香烛很香。”

&esp;&esp;“香烛……？”程煦低声自语，他走近灵台，捻起桌面上的香灰，放到鼻子前轻嗅，确实有股淡淡的香气。

&esp;&esp;他看向樊满，示意他过来：“你来闻闻，是不是这个香气。”

&esp;&esp;樊满走过去，也捻起香灰嗅闻。片刻，他放下手指，不确定道：“好像？”他咽了咽口水，“空气里都是这股香气，我确定不了来源。”

&esp;&esp;程煦眉头皱起，他扭头看向上官云：“你闻得到吗？”

&esp;&esp;上官云否认：“我没闻到什么很香的气味。”

&esp;&esp;程煦又看向顾白：“温眠你呢？”

&esp;&esp;顾白摇头，正准备否认：“我——”

&esp;&esp;她刚吐出一个音节，门外忽然吹来一阵风，屋内白绫飘动，一条白绫拂过眼前。

&esp;&esp;顾白只觉得眼前一花，熟悉的冷意浸透全身，随即嘴巴不受控地开合：“我闻得到，很香的气味。”

&esp;&esp;程煦眉头皱的更深，在灵异副本里，闻到什么别人闻不到的气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前两个闻到香气的玩家都已经下线了，他本以为能闻到这种香气是某种危险的预兆，但温眠的话却又推翻了他的猜测。

&esp;&esp;顾白浑身僵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她听见自己说：“你闻不到吗？”

&esp;&esp;白绫飘拂，有些阻碍视线，某一瞬间挡住了温眠的身影。隔着白绫，程煦好像看到了一个很高的人影映在上面。

&esp;&esp;风止，白绫垂落。

&esp;&esp;温眠仍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程煦有些怀疑，他刚刚是眼花了吗？

&esp;&esp;他这才回答温眠的问题：“我闻不到，只能闻到很淡的香灰气味。”

&esp;&esp;温眠轻声道：“你明天来守灵吧。”

&esp;&esp;程煦思索，温眠的意思是这香气可能只有守过灵的人才能闻到？他点头：“好。”他扭头看着樊满，“那我们干脆交换吧，我明天来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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