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而且凯尔莫罕总得有个人守着。”

&esp;&esp;“我待在这儿就挺好的。”

&esp;&esp;罗伊嘴角一抽，他对老爷子躲避白霜的灵活身手，记忆犹新。

&esp;&esp;“您说笑了，如果您的身手都不算好，那我岂不是相当于瘫痪在床的病人。”罗伊调侃道，“而且您最宝贵的不是丰富的人生经验？”

&esp;&esp;“等咱们回到诺城，开始招收学徒之后，您绝对是最合适的导师之一。”罗伊引诱道，“您不想重温一遍青春，再修理一顿叽叽喳喳的小学徒？给他们讲讲人生大道理？”

&esp;&esp;藤椅停止了摆动，维瑟米尔猛地抬起头，琥珀的眼眸里燃起火焰。

&esp;&esp;数不尽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乱窜。

&esp;&esp;埋在心底，热闹、活泼的时光。

&esp;&esp;然而火焰迅速熄灭。

&esp;&esp;“我年纪大了……不过我很好奇，兄弟会打算如何招收学徒？”

&esp;&esp;“孤儿院。”罗伊直言不讳，“诺城繁华之下也藏着阴影，很多孩子生下来不久就被抛弃，无法养活自己，要么沦为乞丐，要么悲惨地死去。”

&esp;&esp;“我们会联络诺城巨头，建立一个合法的孤儿院。”

&esp;&esp;“从中挑选一些有天分和毅力的孩子，当然，纯粹出于自愿。”

&esp;&esp;“训练他们，同时联合熟悉的术士改良配方。”

&esp;&esp;“还真是大胆的创新。”老人沉吟了一句，还想劝说点什么，比如联络不到术士，改良不成功，诺城人民开始反对、闹事等等。

&esp;&esp;不过最后没问出口。

&esp;&esp;“您不想去看看？”罗伊接着问，“别用借口糊弄我了，难道您现在都不愿意离开凯尔莫罕了？”

&esp;&esp;“自从五十年前开始，我离开城堡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活了太久也不全是好事，除了杰洛特他们，熟悉的朋友差不多都死光了。”维瑟米尔摇头，“一年中也许有那么一两个月，出于习惯到外面接几个委托，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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