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esp;&esp;于是索性走了楼梯。

&esp;&esp;这道楼梯她曾经摸黑走了无数遍，才坐了几个月电梯，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esp;&esp;最后半层到底是九个台阶还是十个来着？她想了想，掉转头又重新走了一遍。

&esp;&esp;是九个。

&esp;&esp;迈上第九个台阶，她踏上了平地。

&esp;&esp;黑漆漆的楼道里忽然亮起一道光，照亮她回家的路。

&esp;&esp;也照亮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秋日晚风本应干燥，却沾染了愈创木来自雨林的湿润。

&esp;&esp;同样的场景似乎上演过，但她这次没有吓坏，甚至没有一丝惊讶。似乎这个人就该出现在这里，就该为她掌灯，然后问一句：“怎么不坐电梯？”

&esp;&esp;而她，就应该视而不见，径直从他身边略过。

&esp;&esp;影子交错的一瞬间，周牧野抓住她的手腕。

&esp;&esp;“哎。”声音里带着央求，甚至还晃了晃。

&esp;&esp;又来了。

&esp;&esp;金台夕下定决心不吃这套，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开。

&esp;&esp;手又攀过来：“我知道错了。”

&esp;&esp;这是他最接近道歉的一句话。

&esp;&esp;他说，道歉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她当时以为这是他不肯俯就的辞令，后来才知道，周邑每一次伤害黎曼之后，都会痛苦忏悔，送上鲜花礼物，然后是下一次更残忍的伤害。

&esp;&esp;可是管她什么事？他罪无可赦，就该乖乖伏诛。

&esp;&esp;金台夕掏出钥匙，米奇公仔在大力之下摇头晃脑：“周少，我家门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你哪来的回哪去，咱俩掰了。”

&esp;&esp;周牧野反手堵住锁眼，不由分说把她带进怀里：“不行，我不要。”

&esp;&esp;扮可怜不成，这是要耍赖了。

&esp;&esp;金台夕被他按在胸前，一挣扎，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

&esp;&esp;明明不浓烈，却顽固得很，还沾染得家里到处都是。昨日她把家里的床单被罩全洗了一遍，阳台上晒了一整天，还是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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