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是手抖已经很好了。没有惊厥昏迷已经很好了，这是生物信息的压制，来，喝点热水。”

&esp;&esp;……

&esp;&esp;向导组这边的情况就要稳定得多，但是从散针到洛溪、周齐，大家嗅得出空气中的恐惧和危险。

&esp;&esp;倒计时结束，所有训练人员进入战场。

&esp;&esp;战场中没有别的规则——获胜方法有仅有，找到并摧毁霁泠和莫提雨的存在。

&esp;&esp;他们二人被标记为“天敌”。

&esp;&esp;狼群的天敌会是什么？

&esp;&esp;天空的飞鸟，深渊的游鱼，呼吸都静默的植物，他们的敌人会是什么？

&esp;&esp;是“天”。

&esp;&esp;一场全覆盖式的打击和玩乐开始了，霁泠比以前更加无从琢磨，从前他可以击破一块岩石，从而目视一场五十天后的雪崩，现在狼留下一串足迹，没有人能够判断他在前后左右的哪个地方做了布置和筹谋，还是说，这种惊慌和恐惧本身，就是他要的？

&esp;&esp;霁泠的多余动作也变得非常少。

&esp;&esp;像无人机覆盖这种大动干戈并且冒险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不做了，因为他已经有了莫提雨，莫提雨会解析出那些真正需要且重要的布置。

&esp;&esp;一场完全碾压的战斗，已经不足以成为战斗了，它是训练赛，是训导与观察。

&esp;&esp;霁泠还在和莫提雨聊天。

&esp;&esp;他们的聊天内容此刻是公开给外场围观的大家的。

&esp;&esp;围观群众眼睁睁地看着莫提雨从十万八千里外锁死一个自以为隐蔽好的小队，心跳快要和那个小队的人一起跳出喉咙了。

&esp;&esp;小队已经缓慢地、辗转地挪动了三次，但不论如何小心，如何闪转腾挪，莫提雨的枪口就是随意又不偏不倚地指向他们的核心位置……在一千米的模拟距离之内，雪山环境。

&esp;&esp;而这个时候，大家听见的这对教官的谈话内容是：

&esp;&esp;“第三食堂的热辣烤鸡的确是脆嫩多汁，更胜一筹，要是可以和第一食堂的米饭和薄荷酱组合一下就好了。它们应该搭配起来一起吃。”

&esp;&esp;莫提雨的声音。

&esp;&esp;霁泠说：“出去后就给你安排。对了，我观察到你的饮食习惯之一，请你本人确认情报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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