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所有信息网，并用直觉从中捋出正确的丝线。

&esp;&esp;霁泠一直在这里。

&esp;&esp;莫提雨因此能继续坠入睡梦中。

&esp;&esp;通讯器灰白的页面再次跳出像素字。

&esp;&esp;“老大，你吩咐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事？比如为他安排随身保镖和医生。”

&esp;&esp;“按原计划。你们监控的目标不是他，是可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和事。”

&esp;&esp;“至于其他的事……倒是还有一件。”

&esp;&esp;霁泠闭闭眼，在得到的所有信息中试图捕捉那一丝异样感。

&esp;&esp;所有事情都在解决，还有什么事没被他发现，还在躲藏呢？

&esp;&esp;霁泠睁开眼，湛蓝的眼睛闪过一丝冰冷的流光。他的视线落在莫提雨身上，但并不是看着现在的莫提雨，而是透过他，看着藏在莫提雨精神图景深处的某个东西。

&esp;&esp;“你最好自己出来。”

&esp;&esp;哨兵的气息在无声中变得凛冽，带着冰雪一般的寒意，“和他上次链接时我就发现了……你自己滚出来！”

&esp;&esp;系统21被狼狈地踢了出来。

&esp;&esp;莫提雨在梦中，踢它出来的并不是莫提雨自己，而是霁泠在上次链接时留下的精神力气息，虽然浅淡，但足以咬碎一个外来者。

&esp;&esp;那是一个绝对的外来者，但同样是精神和意识的化物，甚至可以对话。

&esp;&esp;精神与灵魂本就是能够跨越纬度的产物，霁泠甚至不用去理解它是什么东西。

&esp;&esp;系统21感觉到了直白的死亡威胁，它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也是为他好。追妻也好，赎罪也好，这是世界意志！这是所有人都想看的结局，我哪里有错！”

&esp;&esp;“古往今来的人们都期盼浪子回头，都期盼花前月下的美好故事，都爱看虐身虐心苦苦追妻，你能说这有错吗？这是人的本性，你能忤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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