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套裙子。虽然过程有点费劲,但看到结果的那一刻,科林斯还是觉得自己赌对了。
眼前的男孩有漂亮的金色头发,姣好的脸蛋,看上去像一个脆弱的瓷器。无论是身形还是身高,都和普通女孩差不了多少。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不同,教士们将把他作为应付法官的工具。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对她指指点点了。
科林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面前散落的硫磺还有男孩原本的衣服,正当朱蒂斯以为她要转身而吓得缩起了身子时,科林斯只是直直地站立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从头到尾,她始终以背影和侧身面对着窗户外的朱蒂斯。
科林斯出门的那个瞬间,朱蒂斯的手指瞬间脱力,长时间绷紧的小腿一下子软了下去,她趴在墙壁上,恍惚地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朱蒂斯确认脚步声已经远去后,才小心地从墙壁上下来。无力虚浮的脚一碰到大地,立即像煮过头的菜根一样,软趴趴地立不住,她顺着墙壁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茫然地望着前方。无论是手还是腿,亦或是全身,一直不受控地战栗颤抖。
朱蒂斯当铁匠快五年了,再怎么高强度的工作她也做过,曾经重得拿不起来的铁锤现在可以挥一整天,曾经做一个马蹄铁就要喊腰酸背痛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地干一整天。
时间按理来说应该给了她更强劲的身体更坚韧的品格,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仍旧如此的无力。她看着犯了谋杀罪的妹妹,就像多年前看到被抓住的母亲一样,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会哭着求地狱放开握住她们脚踝使劲向下拉拽的手。
朱蒂斯的眼泪一直在流,但她却毫无知觉。眼泪不像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反倒更像无意流过湖泊的溪水。它永无止尽地流淌,而眼睛只是无知无觉的湖泊。沉默的静止的狭小的湖泊又怎么能感受到汩汩溪水里蓬勃生发的痛苦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朱蒂斯始终麻木地看着面前干燥的泥土和少许的落叶,一动不动。
当夜色有要降临的势头时,朱蒂斯踉踉跄跄撑起了身子,她扶着墙壁走到了这间屋子的正门。然后再三地深呼吸,推开了门。
她颤抖着走进了这间屋子,跪在面色苍白的阉伶前,小心地伸出了手指试探他的鼻息。她紧张地盯着阉伶的鼻子,全然没有注意到阉伶张开了眼睛。
“救、救救我。”
朱蒂斯被吓得手一哆嗦,她震惊地看着阉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阉伶似乎把朱蒂斯当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的手胡乱地摸着握上了朱蒂斯的手,不断喃喃道:“拜托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吗。求求你,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救救我……”
朱蒂斯慌乱地看着眼前突然开口的男孩,无助地发抖。阉伶的恳请让她无比恐惧,她甚至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他活着出了这个门,就一定不会放过科林斯。到时候,科林斯做的一切全都毁了。她会再次被通缉,被送进监狱或是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她们将被迫分离,异地遥望或是天人永别。
朱蒂斯一想到这一点就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