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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担忧,”霍普金说,拇指轻轻按在那道痕迹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委婉道,“你会想去做一头虫子的妈妈。”
&esp;&esp;时予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不然我实在无法理解,”霍普金彬彬有礼地说下去,手指却依旧扣着他的手腕,将那道痕迹袒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下,“我的孩子为什么会专挑虫族繁殖期的时候,执意进入它的巢穴。”
&esp;&esp;他的目光从痕迹上移开,落在时予脸上。
&esp;&esp;“或者你愿意把真实的原因告诉我吗?”
&esp;&esp;时予用了力气骤然抽手,耳根因为恼怒泛红。他抽了两下,没抽动——那只手看起来没用力,却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esp;&esp;“您疯了吗?”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esp;&esp;“我只是相信你对工作的认真态度。”霍普金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对全人类未来的责任感。”
&esp;&esp;时予冷冷道:“虫子和人有生殖隔离。”
&esp;&esp;霍普金大笑。
&esp;&esp;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低沉,醇厚,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好像逗弄时予露出冷漠以外的情绪是一件很令人满足的事情。
&esp;&esp;时予被笑得更加生气了,但是他有火还发不出来,只好闷着把头偏过去,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颈。
&esp;&esp;“如果您没有别的要交代的,”他说,“我就先告辞了。”
&esp;&esp;“薪火计划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暂缓。”霍普金说,“专心去做你拯救帝国的事吧。”
&esp;&esp;“不用,那样效率太低了。”时予说到一半,下颌忽然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esp;&esp;冰冷的。金属的。
&esp;&esp;那只机械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卡住他的下颌,迫使时予转过头。
&esp;&esp;“元老院又不是吃干饭的,”时予的声音有些变调,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到时候让他们把选好的人给我送过来。”
&esp;&esp;霍普金没有松手。那冰冷的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上,和他泛红的耳根形成鲜明的对比。
&esp;&esp;“那么如果你在军校的众目睽睽之下,或者正在跟虫族密切接触的时候发情了呢?”
&esp;&esp;他的拇指微微用力,让时予的下巴抬高了一点。
&esp;&esp;“士兵,我认为你没有经过理智的考量。”
&esp;&esp;时予没办法移动自己的脸,只要偏过头就会被霍普金伸手抓回来,强迫他看着他。
&esp;&esp;“如果毫无预兆的话,”他说,声音有些发紧,“到了那时候我会给自己往动脉上扎一针强效抑制剂。”
&esp;&esp;霍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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