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身上的味道了。”

&esp;&esp;“要从他们嘴里套话，审判官不能被他们看出额外的信息啊。”

&esp;&esp;不然高贵冷艳的审判长顶着满手虫精他想对面的囚犯一定没办法在位置上保持静止。

&esp;&esp;时予原本想说情况紧急，洗个手换个衣服的事而已，但他被哈格森后面的话说服了，点了点头，“嗯。”

&esp;&esp;走廊很长。两侧分布着几间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隐约能看见被审讯者的轮廓。

&esp;&esp;时予路过其中一间的时候，玻璃后面忽然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那是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男人。他死死盯着窗外那道银发的身影，嘴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esp;&esp;旁边的看守士兵迅速一把将他按回去，高声呵斥。那人的肩膀被摁在椅子上，视线却始终追着窗外，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esp;&esp;时予没回头。

&esp;&esp;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哪个是小组长？”

&esp;&esp;哈格森看了一眼：“库珀·艾迪。一级研究员。”

&esp;&esp;时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esp;&esp;训练室的淋浴间很小。

&esp;&esp;一道防水布帘隔开内外，里面水汽蒸腾，外面只有一把金属长椅。

&esp;&esp;时予脱掉脏污的军装，站到花洒下。

&esp;&esp;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白色口口开始融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手腕流到小臂，从小臂汇到手肘，然后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排水口附近聚成一团一团的浊口。

&esp;&esp;哈格森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垂着眼。

&esp;&esp;布帘只遮到膝盖上方，他能看见时予的小腿。

&esp;&esp;细白，匀称，沾着水珠。顺着热水，流过淡红的关节，然后被水流卷进地漏。

&esp;&esp;看来还挺好冲掉的。

&esp;&esp;否则时予会犯懒，叫他进去帮忙搓。

&esp;&esp;水声哗哗地响，时予的声音从布帘后面传出来。

&esp;&esp;“这其实不是内脏组织液吧。”

&esp;&esp;他的声音被水蒸气浸泡得有些发软，不像平时那么冷淡，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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