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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连同那副手套在内也一并抛之于后了,要不是荀野问起,她也不会突然忆起。
自己还丢失了一副至关重要的手套。
回忆收束入脑,杭锦书再面对荀野时不免多了一丝心虚。
但荀野问“小个子”的应当只是普通的手套。
于是她在他手心写。
要、重、做、很、麻、烦。
荀野明白了,脸上浮出一点隐秘的失望之色。
两个人这般困难地交流着,苦慧来时,看到满屋子拖行的血迹,他惊住了,荀野昨晚的毒发到底有多激烈,还活着么?
更让人惊吓的是,毒发吐血的那人毫无所觉地正和“小个子”缠绵地依偎在一起打情骂俏。
两个人你来我往,在看手相。
苦慧的瞳孔一阵收缩,远远盯着荀野,半晌不出声。
杭锦书的后背凉嗖嗖的,她终于察觉到了苦慧的到来,忙乱起身撤离,手脚不知道怎么摆弄,有种被勘破的窘迫。
苦慧越过她走到荀野身旁,在换药之前,例行为荀野把脉。
脉象凌乱无序,跳动虚浮无力,苦慧毫不客气地直言:“九死一生,昨晚差点被地藏菩萨和十殿阎罗收走。”
荀野收回手,语气稳固:“还好,没死就成。”
彼此心明如镜,荀野昨晚为何毒发。
荀野不想说,苦慧也没挑破。
“这个节骨眼上,真不怕死?”
荀野自负一笑,懒洋洋地道:“以前不怕死,昨晚其实有一点怕。不过这不是也还没死么,又熬过一轮了,不亏。”
苦慧对固执的病人没有丝毫办法,“今天是最后一天,明日一早你还能在这吹法螺就好。”
要是明日荀野还能在这嘴硬,那么鸩羽长生将不再对他的性命构成威胁,第一个疗程便算是圆满成功,之后的治疗都会变得简单。
荀野的药重新换了一轮,杭锦书清理了屋内的血迹,和赶来襄助的老郭、严武城一起到处洒扫,把寝房内清理干净,几桶清水最后都染成了粉红,一桶桶拎出去,倒在还没完全消融的雪地里。
庭院中那株雪地寒梅,枝丫萧萧梳梳地,正随着微风婆娑。
干完活都有点疲累,守着上了药之后五感尽失的荀野,换了一套新的茶具,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吃茶歇息。
过了不知多久,荀野的听感恢复了,也能说话了,他突然迫切地想听一听小个子的嗓音,于是故意逗她:“你出来多少日了,家里的夫人不着急么?没有写信给你?”
杭锦书拿毛巾擦汗的手骑虎难下地停在额头,僵硬地环视了周遭,严武城和老郭都把头低着,表示爱莫能助,杭锦书心想自己哪有什么夫人,一看荀野,忍不住紧张,照着他描绘了:“他脾气很好的,从来不对我着急……”
荀野“哦”了一声,慢慢地仰倒,他笑了一声,“你会给他写信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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