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吗！”

&esp;&esp;许素卿道：“你们不怕死，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死，这不够！”

&esp;&esp;他松开攥着高无坎的手，指向那些马贼：“这些人，都得死，我说出来你们愿意陪我，他们呢？！”

&esp;&esp;高无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就要炸开一样，胸腔已经放不下这团火了，下一息就可能把他自己，也把许素卿一起炸个粉身碎骨。

&esp;&esp;高无坎喊道：“所以你要去招惹宁军？去杀了人家几千边军？”

&esp;&esp;“那怎么了？！”

&esp;&esp;许素卿道：“那是中原欠我的！”

&esp;&esp;高无坎又怔了一下。

&esp;&esp;许素卿道：“我都要去死了，我还在乎那么多？死的人越多我越开心！”

&esp;&esp;高无坎一把将肖亭的人头从许素卿怀里抢过来，两只手捧着那颗人头递到许素卿的眼睛前边。

&esp;&esp;“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你开心吗！”

&esp;&esp;他咆哮着，像是另一头受了伤的蒙虎。

&esp;&esp;许素卿一声咆哮，然后一脚把高无坎踹翻在地，高无坎没能抱住，那颗人头也滚了出去。

&esp;&esp;两个人同时朝着人头追过去，跌得找在连滚带爬，四只手同时把人头抱住。

&esp;&esp;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esp;&esp;“大当家……我们当初要救的那个，是让整个北境江湖都为之倾倒的义三州许素卿啊。”

&esp;&esp;高无坎带着哭腔，看着许素卿的眼睛说出这一句话，然后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esp;&esp;“我……”

&esp;&esp;许素卿跌坐在地，片刻后也嚎啕大哭起来。

&esp;&esp;“漠北这个地方，是地狱啊……”

&esp;&esp;眼泪往下流的时候，在那张满是沧桑也满是风沙的脸上，冲出来两道泪痕。

&esp;&esp;此时此刻的许素卿，看起来哪里有当年那个交游遍三州风采无人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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