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褚绪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零：“你那时候还小，我挺羡慕你那时候还小的，你没有在刚刚学会喜欢一个人的年纪，遇到了那个让你没办法不喜欢的女人。”

&esp;&esp;他手腕猛的一翻，刀尖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了进去。

&esp;&esp;褚绪跌坐在地上，血从心口往外流淌。

&esp;&esp;被刺中心脏的人，大概还有两息时间活着。

&esp;&esp;“先生……现在轮到你，会难过一辈子了。”

&esp;&esp;他往后一躺，喘息着，看着天空。

&esp;&esp;“你从来都没有忘了将军，我从来都没有忘了你……这个世界上的爱而不得，都一样。”

&esp;&esp;零的脚步戛然而止。

&esp;&esp;他看着倒下去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esp;&esp;褚绪没有闭上眼睛，但停止了呼吸。

&esp;&esp;他不是为了十万两银子回来的，而是为了和沈如盏告别而回来的。

&esp;&esp;他回来后发现，因为自己的离开，这里的人已经对他没有了信任。

&esp;&esp;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哪怕是零他们。

&esp;&esp;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走的那么潇洒。

&esp;&esp;在零追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了一句……待我站在万人头顶，我会回来娶她。

&esp;&esp;沈如盏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

&esp;&esp;她转身回到屋子里，在转身的那一刻，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esp;&esp;零蹲在褚绪的尸体旁边，抬起手把褚绪的眼睛抚合。

&esp;&esp;他回头看，柒已经泪流满面。

&esp;&esp;零忽然想到，褚绪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死在沈先生面前？

&esp;&esp;几天前，客栈。

&esp;&esp;长孙无忧看着褚绪，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esp;&esp;她看着那双眼睛，仿佛是在自己对着镜子的时候，无数次的看到的，自己的眼睛。

&esp;&esp;“你似乎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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