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来周掌柜的生意遇到难处，还是慕风流出了一大笔银子才把票号保下来。

&esp;&esp;所以算起来，周掌柜之所以是周掌柜，而不是当家的，是因为他的占股其实已经不足小半，真正说了算的是慕风流。

&esp;&esp;但是自从两年前拉拢了胡南昇之后，慕风流就没有再回过芦县。

&esp;&esp;每隔几个月的话会有书信回来，有时候人在冀州，有时候人在幽州，但大抵上不会离开冀州治内。

&esp;&esp;周掌柜看起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从面相上来看，就属于那种胆小怕事的。

&esp;&esp;可这只是表象，张汤很清楚，这些做票号生意的人，哪有一个是真的胆小怕事的。

&esp;&esp;“千办大人，草民确实有罪，请千办大人责罚。”

&esp;&esp;周掌柜一个劲儿的叩首，似乎是真的吓坏了。

&esp;&esp;胡南昇小心翼翼的走到张汤身边，俯身道：“周掌柜在本县做票号生意，也是祖传下来，算起来已有数十年。”

&esp;&esp;张汤嗯了一声。

&esp;&esp;山河印的人不可能一直都在某个地方自己开票号，通过这种手段逐渐控制当地票号，比自己做要简单的多。

&esp;&esp;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票号攥在自己手里，通过票号，又可以让大量的现银流动变得正经起来。

&esp;&esp;这些人在生意上的手段，令人防不胜防。

&esp;&esp;“慕风流是哪里人？”

&esp;&esp;张汤问。

&esp;&esp;周掌柜低着头说道：“他自己说是江南陆陵人，陆陵在京州。”

&esp;&esp;张汤又问道：“这两年来，差不多每隔半年就会有大笔银子转入你票号之中，你就没有问过？”

&esp;&esp;周掌柜连忙道：“不敢问，那是财神爷。”

&esp;&esp;这个人看起来身材瘦削，跪在那的时候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似乎真的吓坏了。

&esp;&esp;他也不敢抬头，始终低着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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