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留下几朵歪歪斜斜的梅花印。

&esp;&esp;“哎——”沈渡伸手去捞猫，猫已经跳下桌。

&esp;&esp;沈渡拎起纸看了看，正要把纸揉了。

&esp;&esp;想了想，又把纸铺回去，拿笔蘸了墨，在梅花印旁边画起来。

&esp;&esp;萧衍把书放下凑上前，下巴轻轻搁在沈渡肩上，垂眼看着他画。

&esp;&esp;沈渡的笔尖在纸上走走停停，先画了一个人，高高的，袍子宽宽大大的。

&esp;&esp;他画了两笔，歪着头想了想，又添了几笔，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esp;&esp;“画的谁？”萧衍的声音在他耳边，懒懒的。

&esp;&esp;“您猜。”沈渡没抬头，笔尖在纸上描着，边画边笑，“看不出来吗？”

&esp;&esp;“不像。”

&esp;&esp;“哪里不像？”

&esp;&esp;“朕没这么呆。”

&esp;&esp;沈渡噗嗤笑出声，又在纸上添了几笔。“那这样呢？”

&esp;&esp;萧衍没接话，嘴角扬了扬，整个人身体贴近了些。

&esp;&esp;沈渡又画另一个人。矮一些，站在旁边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两条线。

&esp;&esp;画完，沈渡垂眼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萧衍，目光落在他的眉眼上问：

&esp;&esp;“怎么样？”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esp;&esp;萧衍看了一会儿。“丑。”

&esp;&esp;沈渡腮帮子鼓了鼓，把笔往砚台边一搁。

&esp;&esp;理直气壮的说，“那只能怪笔了。”说着，捏着纸角准备又揉了扔掉。

&esp;&esp;萧衍直起身伸手抢了过去。

&esp;&esp;“干嘛？”沈渡愣了一下。

&esp;&esp;萧衍把纸摊平，看了好一会儿。烛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esp;&esp;“朕和你，还有四爪白。”他说，“都在这了。”

&esp;&esp;沈渡愣了一下，耳朵泛起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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