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等着。

&esp;&esp;“沈渡出门了，身边只有赵谦和赵猛的手下跟着，没看见皇上。”

&esp;&esp;魏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从后门出去了。他穿过两条巷子，上了一辆早就备好的马车。

&esp;&esp;六皇子府门紧闭，门口站着禁卫军，是萧衍派来看守的。

&esp;&esp;魏忠下了马车，从车上搬下一筐菜蔬，朝门口走去。

&esp;&esp;一个禁卫军拦住他，掀开筐盖看了看，又翻了翻底下的布料，没发现什么，挥了挥手。魏忠弯了弯腰，搬着筐进了门。

&esp;&esp;他穿过两道院墙，到了书房。

&esp;&esp;六皇子萧启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esp;&esp;“殿下，沈渡出宫了。身边只有赵谦和赵猛的手下跟着，皇上没来。”

&esp;&esp;萧启放下茶杯，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魏忠。

&esp;&esp;“捉活的。”他的声音不大，“当着陛下的面动手。”

&esp;&esp;魏忠愣了愣，“是。”退了出去。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萧启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声音很轻，“你可不能怪我，谁叫他手伸太长了。”

&esp;&esp;他转过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弧度一点一点扩大，笑出了声。

&esp;&esp;“皇兄，你又要尝尝失去的滋味了。”

&esp;&esp;笑声骤然收了。他一字一句咬着牙：“让你亲眼看着他断气。”

&esp;&esp;笑声又起，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来回撞。他撑着桌沿，眼眶泛红，肩头发颤。

&esp;&esp;沈渡和赵谦沿着河道走了一段，唐永已经回去了。

&esp;&esp;赵谦拿着小册子又对了一遍，确认开工时的人手、粮食、工棚都没问题，才合上册子，拍了拍。

&esp;&esp;“行了，回去吧。”

&esp;&esp;沈渡应了一声，两人转身往回走。

&esp;&esp;路边有个修伞摊，老头坐在矮凳上，膝盖上搁着一把破伞。

&esp;&esp;伞骨断了两根，伞面破了几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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