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私养兵力、意图谋反。每一条都有出处，每一条都有证据。

&esp;&esp;“明天早朝，朕宣这道旨。”萧衍的声音很平。

&esp;&esp;沈渡攥着那道圣旨，手指慢慢收紧了。

&esp;&esp;他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想保命，想着怎么不被杖毙，怎么在暴君手下活下去。

&esp;&esp;他画了逃跑路线图，藏在枕头底下，随时准备跑。现在他看着手里这道圣旨，要递折子的人是萧衍。但他要站在最前面，替萧衍挡。

&esp;&esp;“陛下，臣递折子。”

&esp;&esp;萧衍看着他。“你？”

&esp;&esp;“这些事是臣查的。李崇的册子是臣拿到的，太后的账目是臣核对的，周恒的庄子是臣去查的。折子臣来递。臣要让所有人知道——扳倒太后的人，是臣。”

&esp;&esp;沈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esp;&esp;“太后要杀，杀臣。她的人要报复，报复臣。跟陛下没关系。”

&esp;&esp;萧衍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一下。就一下，很重。

&esp;&esp;茶杯震了一下，茶水晃出来几滴。

&esp;&esp;“沈渡，你是朕的人。你的事就是朕的事。太后要杀你，朕挡着。她的人要报复你，朕替你杀回去。你说‘跟朕没关系’？你身上穿着朕的外袍，脖子上戴着朕的玉，你说跟朕没关系？”

&esp;&esp;沈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萧衍看着他，目光很沉。

&esp;&esp;“明天早朝，你递折子。朕在你后面。她动不了你。”

&esp;&esp;沈渡低下头看着胸口那块玉。红绳贴着锁骨，玉贴着心口。他伸手攥住了它，攥得很紧，玉的边缘压进掌心里，硌得生疼。

&esp;&esp;“臣知道了。”

&esp;&esp;沈渡从御书房出来，夜风很凉。

&esp;&esp;他站在门口，把那块玉从领口拿出来，低头看着。

&esp;&esp;他只是一个小官。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兵权。

&esp;&esp;他有的就是一本册子、一块令牌、一块玉。

&esp;&esp;册子是李崇的罪状，令牌是萧衍的信任，玉是萧衍的——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大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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