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萧衍重复，“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图书馆先在建康城试点，效果好再推广到各州。第二，你负责筹建。”

&esp;&esp;沈渡：？？？

&esp;&esp;他一个七品官，负责筹建图书馆？

&esp;&esp;这跟让他一个程序员去盖房子有什么区别？

&esp;&esp;但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臣……遵旨。”

&esp;&esp;退朝后，赵谦看沈渡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崇拜”：

&esp;&esp;“沈兄，你真是神了！陛下居然准了你的提议？上次有人提议建学堂，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直接贬到岭南去了。”

&esp;&esp;沈渡擦了擦冷汗：“那是因为他提议建的是贵族学堂，不是平民图书馆。”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猜的。”

&esp;&esp;赵谦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

&esp;&esp;沈渡回到住处，刚想躺下歇会儿，福安派来的小太监就到了：“沈大人，陛下今晚召您去御书房，说是要商议图书馆的事。”

&esp;&esp;沈渡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傍晚了。这大晚上的商议什么？不能明天白天说吗？

&esp;&esp;但他不敢不去，换了身干净官袍，跟着小太监往宫里走。

&esp;&esp;夜幕降临，皇宫却比白天更热闹。

&esp;&esp;各宫各院点起了灯笼，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esp;&esp;沈渡走在宫道上，夜风吹来，带着桂花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胭脂味。

&esp;&esp;路过御花园时，他听见一阵女子的嬉笑声，下意识瞥了一眼。

&esp;&esp;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正在凉亭里赏月，旁边站着十几个宫女内侍，排场大得吓人。

&esp;&esp;沈渡心里默默吐槽：萧衍才二十五，后宫已经塞了十几个妃子了，这得是多缺爱？

&esp;&esp;不对，这都是是政治利益交换。

&esp;&esp;那些妃子大多是权臣、藩王送来的，名义上是伺候皇帝，实际上是安插眼线。

&esp;&esp;萧衍一个都不能拒绝，但一个都不会亲近。

&esp;&esp;难怪他脾气不好，换成谁被十几个间谍围在身边，脾气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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